月初习难得的疼惜因为暮颜的抵抗消耗殆尽,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回到了情事前对峙的剑拔弩张。
忍着怒意拽下暮颜的手臂,月初习用持烟的手搂着怀里软绵绵的人,也不在意另一只手满手污秽就去扳过那人的脸,暮颜被迫偏过脸,他把嘴唇咬破了,脸上沾染的精液和血混杂在一起。
“我让你舒服,比折磨你还让你难受是不是?嗯?”冷冷地说着,月初习狠厉地抓住暮颜绵软的玉茎用力收缚。
“啊——”暮颜惨叫,听他的声音想是吓哭了。
放了手,月初习怕自己一怒之下真的把他弄成了残废。
“腿再张开点!”恶狠狠地对暮颜说。怀里的人哭着把腿张到极限,已经无瑕顾忌股间撕裂般的痛楚,他怕了月初习刚才差点让自己疼晕过去的那一下。
“叫出来,再敢咬嘴唇我就把你废了!”
手上燃掉一半的烟烫上暮颜大腿内侧,顺着大腿一路烫着最后按灭在少年膝侧,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和着暮颜的哭叫。
其实月初习用不着说,他知道暮颜根本就忍受不了这种痛,他只是在用残忍的手段来让暮颜记住他为了什么这样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