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过好几轮回的穴肉松软泥泞,性器轻轻一推便直取最深处。
湿透的小穴被顶得泌出一层又一层透明的水液,泛滥的汁液愈发方便了性器的钉入与拔出,使两人严密无缝衔接在一起。
大手死死摁住细腻的臀肉,一下下挺动着腰奋力肏穴,丝毫不拖泥带水迅猛崛起。
“啊,不...”
霍显被男人压在身下,软绵绵地反抗没有效果,眼泪啪嗒啪嗒掉。
腰身下榻,臀部被高高抬起,他一边哭一边喘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轻撅屁股,不自主地迎合拱着阴茎。
一滩无形的水,男人想把他摆成什么姿势,干成什么样,任由欺负。
“哭什么,难道不爽么?”
猛地抽出一截,温热的液体随之被带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被撑成鸡蛋大小的圆形。
男人牵过他的手滑到了后穴处,小洞饥渴地吮住龟头一收一缩地吐着淫液,彷佛是乞求对方往深处捣弄。
“关你屁事!叫你滚就滚!”
霍显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分手之后多少个日夜他都难以入眠,无论是胸部传来的涨奶,还是下面的空虚。
他也知道玩具可以解决需求,但不愿意,一个劲儿躲在被窝里哭,哭得累了就睡着了。
后来一毕业就搬到苏城,他不想让爸妈担心,不想每天吃那么多药,不想回忆以前的事情。
电影《爱在日落黄昏时》中那句经典的台词:回忆本来是非常美好的,只要你能让过去的都过去。
男人轻笑一声,铃铃铛铛的清脆悦耳。
“干女人爽?还是被男人操爽?可以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