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还见到的比他多。他语气有些闷闷不乐道:“那我也要看。”
季臻笑了一声,说“好。”
不知道为什么,沈野和辛鹤都对他的由来没有过多好奇,只是用目光注视着他的一切变化,一如既往的信赖、热爱。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里蒸腾着热意,不自觉愿意许诺更多——包括他少得可怜的真心。
季臻在心里默念了几句,然后在一阵白光慢慢变成了一只大概有一米长的雪狐。
雪狐姿态端庄优雅,琥珀色的眼睛里漾着淡淡的莹光,柔顺的皮毛洁白无瑕,远看好似一尊美玉雕琢的玉塑,近看便会被这仙人之姿所倾倒。他身后坠着九只大尾巴,轻轻扬起便好似孔雀开屏般流光溢彩。
他姿态轻巧地跃到了沙发上,半卧在了松软的坐垫上,微微扬起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辛鹤。
辛鹤这才如回过神来一般,目光灼热而炯炯,紧紧盯着沙发上的狐狸,心里是被信赖的喜悦与看到原形的激动。
这实在是太美了。
似乎觉得沙发搁不下他那些大尾巴,季臻又把身体变小了一半,更加玲珑的卧在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明明是兽语,传到辛鹤耳里却被自动翻译为了人类的话语,还是季臻清澈的声音——
“想摸摸吗?”
辛鹤点了点头,一头潇洒的白毛倒也和季臻相得益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赞叹,无比真诚的反馈出他内心的喜爱。
他走到沙发旁,将手慢慢放了上去,目光有些虔诚,但又满载爱意,脏话此时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只是一遍又一遍抚摸着爱人的皮毛,一种特殊的欲望在心里生根发芽很快壮大成树——他想要看到如此“神圣”的爱人高潮的模样。
那双狐狸眼一定会迷人地眯起,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白白的绒毛被汗液打成一缕一缕的,狼狈又涩情,仿佛跌落神坛被亵渎的神明。
把他奉若神明,又让他堕落俗尘。
多么肮脏的欲念,可这就是“爱”所带给他的希冀。爱是明亮的、也是黑暗的;是污浊的、也是纯净的。
辛鹤把手抚摸着往下,滑到了狐狸的下身。他轻轻揉捏着季臻变身后袖珍粉红极其可爱的阴茎,看着它吐出点点玉露,在季臻发出“哼唧”的声音后,又把他抱起来,无比虔诚地亲吻了它肉粉的鼻尖,默了默,目光明亮如冬阳,将无所保留的情感毫无顾虑地倾吐出来:
“我爱你。”
“爱你的灵魂,爱你的存在,爱你的一切。”他顿了顿,脸颊也染上了浅红却依然目光坚定的说了下去,
“我永远不会放弃你。只要你还存在,我就依然热恋着你。请更加相信我一些吧。”
季臻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深了一些,许久,变回了人形。
他浑身赤裸,洁白如玉,如墨的发丝轻轻荡在颈间、耳畔。
他垂下头,闭上眼,轻轻吻上半跪在地上的辛鹤的额头。没有说话。
在微风穿过窗卷起纱帘的傍晚,季臻睁开眼突然开口笑着道:
“我们做爱吧。”
辛鹤的动作狂野但劲道柔和,似乎想要给足季臻安全感。
他把他抱到了床上,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季臻的眉宇,薄唇,锁骨。在深色的大床上,让赤裸的青年极致地绽放。
虽然一直烧着耳朵,但辛鹤依然固执的每亲一口季臻的肌肤,就低低叙述一句“喜欢”,他揉搓着那簇红樱,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有些满足地舔舐、加深,目光迷恋、深情,被纵容着犯下更多“罪过”。
“喜欢死了。”
他抓住季臻的手,和他五指相扣,不羁又俊美的脸凑近季臻的唇,有些凶巴巴又无比清晰地说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