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单手解了腰带,那白色的绸缎如轻柔的羽毛般轻盈掉落,却又被绑在了季臻被举起的手腕——一个漂亮结实的蝴蝶结。
两个人呼吸得都有些急促,罗知的发丝扫过季臻微眯的眼尾,带起战栗的潮红,声音带着诱哄:
“你在期待吗?”
期待和一片苍白融为一体,交融在欲望的漩涡中,一起染上五颜六色的缤纷。被他干到失声,干到不停的流泪,上面在流,下面也在流,色情至极。
季臻吐出一团热气,撩人的瞥过去,声音也沾染了情欲的沙哑:
“要做就做,”他舔了舔唇,笑了一声,“你不做,还有别人在等着呢……”
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亲吻啃咬,以及一句“…让他们去死”。
罗知附在季臻颈边啃咬,嘬弄出一个又一个红艳艳的吻痕。他犹嫌不够地用手指按压蹂躏,听着青年发出闷哼的声音才伸手把他的卫衣往上推。
洁白如玉的胸膛,手指压在上面能感受到温热的起伏,罗知垂眸轻轻按压,有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头绽放——他好像掌控着身下人的生命,但他的情欲爱念却被身下的人握了个死紧。
季臻脸色红润,低低喘息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
“呜…嗯,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现你是个兄控了呢……”
罗知动作一顿,又发疯似的啃咬了青年一通,腰却被那双修长的腿夹住,暗示性地勾了勾。季臻听到有些低沉和缓慢的声音拍打在耳侧,双腿也被大大分开,裤子半褪在腿弯。
阴郁的男人将一只手放在了季臻的乳首,突然合拢抓出一团柔韧弹性的乳肉,粉嫩的樱桃在手指缝隙中露出,仿佛要爆发出甜美的乳汁来,他慢条斯理道:
“兄控?……分明是胸控。”大力揉搓着乳头,看着它变得红肿,像是零落的花瓣。
季臻被束缚着双手,光洁柔美的脸颊带着红晕,狭长的狐狸眼被胸前肆意的玩弄挤压刺激出了湿漉漉的水光,微长的发丝贴在鬓角,看起来勾人又让人怜爱。他白玉般的双腿被迫被罗知的膝盖撑开,浅灰色的内裤前端被前列腺液弄得深灰一片,丰润饱满的臀肉在湿透了的内裤包裹下一颤一颤的,非常欠操。
细细密密的疼痛和汹涌的爽意从乳尖直奔大脑,湿漉漉的乳头被牙齿啃咬厮磨,被青涩的指法拉长变形,好像有趣的性爱玩具,季臻“唔”了一声,声音沙沙的,央求道:“够了够了……后面也要……”
罗知还在埋头玩弄胸脯,他显然对这漂亮紧实的胸乳上瘾了,粗长性器翘起在洁白的衣裙上顶出来一个可怕的弧度也浑然不觉。
他在爱欲中燃烧忘我,只想通过各种手段占有、拥有青年,却忘记了最基础最野性的肏入。
叼着乳头感受到身下的颤抖和突然绷紧的脚背,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在鼻尖弥漫,他有些享受地嗅闻着,沉沉的目光落在那浸湿出骚味的短裤包裹的臀肉上面。
“骚透了,”他的声音有些高高在上,大手却恶意地开始揉弄那可以随意变形性感的肉丘,短裤被拉下,粉白色的肉带着水光,在手指中荡漾起伏,骚屄不用按压就自动翕动留下咕叽咕叽的淫液。
我的我的我的。
是我的。
干净却狰狞的肉棒蓄势待发,将裙子顶出了湿润的色彩,罗知一只手抓着季臻的大腿,另一只手边揉白腻的肉谷边探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肆意抠挖。
季臻难耐地“嗯啊”喘息着,腰臀淫荡地摇晃着,试图用骚屄够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好插得更深、更有力碾过他的骚点。
罗知挺直身板,垂着头看着漂亮又放荡的青年,语气温和乖戾:
“我要肏你了,骚货。”是在陈述。
阴郁的男人将他的爱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