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喜与爱意再也藏不住,他揽住季臻的腰,脸颊蹭了蹭青年柔软的发顶,舌尖抵了抵犬齿,有种势在必得的少年意气,却又为心爱的人软了棱角。
辛鹤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说过话,他发誓。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他把“老子”之类的脏话全都嚼碎了咽下去,露出一个帅气的笑脸,“不要让我等很久,好不好?”
他咬住季臻玉白的耳尖,吐出一口热气,混着少年的情思,又有些色色的:
“……想要早点抱你……看你在我身上………”刻意的压低的声线暧昧又深情。
季臻有点痒,牙也有点痒,刚刚被这狗崽子咬的地方有点疼。他也被同化般咬了一口辛鹤的脖颈,轻轻的。
“好。”
季臻用备用钥匙打开罗知家门,刚想把伞和食品袋放到一旁的柜台上,就看见罗知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目光幽深地从他的颈项慢慢移到他的嘴角。
高了他一头的阴郁男人露出一个漂亮又乖戾的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恐怖感。
目光灼热得可怕,却又感觉冰凉刺骨。
那如脸颊一样苍白的修长手指重重碾在了季臻的唇珠上,季臻有些抽痛对上他阴冷的视线。
肿了。罗知想。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哑,但细微的颤抖可以听出他的失态与压抑的怒火:
“这是什么?”
季臻看了一会儿压抑怒火的罗知。垂下睫毛,伸出软红的舌尖舔了一下那用力按压的指尖。
湿漉漉的。
“我以为,你一直知道我是狐狸精。”
有些慵懒撩人地笑酥麻了骨头。罗知看到眼前的青年目光暧昧多情,又清醒得可怕。
不知何时,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