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想不出那个阴沉且手段在圈子里出了名毒辣的怪癖青年有哪里可爱的。
“是呀,你不觉得把兄控变成和他的兄长身份一致的情人是很有意思的事吗?兄弟阋墙不论发不发生都会很有趣吧。”
季臻语气间满满的恶趣味,但目光多情而明媚。
520想了一下……似乎,有点刺激?但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涌上机心,他草草“嗯”了一声,在季臻有些诧异的询问中去系统升级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次系统更新前的检查要好好做了。
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季臻跟着罗知坐电梯上到了二楼,进了他的房子。
罗知房间的整体布置和罗冀截然不同。并不用黑白灰这些冷淡的颜色,而是用红黄绿这些鲜艳的颜色拼凑出怪诞的效果,但又有一种复古而华丽的美感,某些小部件又会让人想起亚马逊热带雨林下雨后潮湿的空气。
唯一的相同处大概是——如出一辙的整齐干净。
罗知瞥了一眼依然面不改色的季臻,心下有些烦躁。他把酒红色的外搭脱了下来顺手放在了门口处的衣挂上,
“进来,好好洗个澡,我有洁癖。”
简洁精炼的语言,听得出来是在嫌弃季臻不干净。
季臻眨眼笑道:
“我身上都是你哥哥留下的痕迹……唔,所以你是在嫌弃你哥哥不够干净吗?”
真是能胡搅蛮缠,断章取义。罗知目光冷下来,苍白的肤色在家里的灯光下看不出暖色。他微微颔首,却不做声。被那双阴沉而淡漠的眸光扫过的人都会不自觉瑟缩。
但很可惜,季臻并不是一般人,他微微扬起头,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注视着那双眼睛,嘴上说着妥协的话,但却有种戏弄猫咪成功的感觉:
“抱歉,开个玩笑,我去洗干净,绝对不会污染你别具风格的家。”
青年脱了鞋子赤裸着如玉的脚往洗手间走,他仿佛一直住在这里一般,能清晰的找到洗手间的方位。
微微压低但依然轻缓的声音撩过耳侧,虽然说着抱歉,但一点道歉的自觉都没有,反而让罗知心里更加奇怪了。
怪了。他是在嘲讽还是在夸奖呢?罗知脱下裙子,换上了浅绿色的恐龙连体家居服。那张乖戾的脸缩在蓬松的帽檐里,比成年男性还高不少的身材被毛茸茸的外套包裹,远远看过去十分无害。
电视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里面传出来都声音断断续续,诡异伴随着浴室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蔓延。
很多人不喜欢和罗知相处的原因就是——他的怪癖、古怪暴躁的性格以及他身边诡异的氛围。
似乎只有在哥哥那里才会偶尔流露出一点少年的真情。
奇怪的金丝雀。水声停歇,罗知也彻底关上了电视,目光投向灯光明亮的洗手间。果然把他带离哥哥的家里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不能再由着他阻碍哥哥,夺走哥哥的视线了。
“小知?”
恍惚间仿佛听见了“小栀”,罗知愣了一下,问道:
“怎么了?”
季臻的声音混合着水汽,带着一点软有些模糊的氤氲开来:
“有睡衣吗?我没有换洗的衣物。”
罗知“嗯”了一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沉默了一下,最后拿起来一件黑色真丝的女士睡裙,是崭新的。他喜欢收集这些漂亮的女性衣服,但在家里却一般不穿。
为什么要拿这件衣服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带着想让这只恶劣的金丝雀难堪的心理,也也许是一种试探。
季臻看到门开了一点,一个绿色毛茸茸的爪子探了进来,他有些好奇的撸了一把,然后感觉手感不错又揉了两下,在那只爪子按捺不住想要抽回的时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