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颓然的美感,他缓缓扯动面皮,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他肏得你很舒服?”
季臻皱了眉,没有回答,却被站起来的辛鹤压在了门上。小狼崽子看起来十分凶狠,周身环绕着非常浓厚的戾气,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锋利。
辛鹤眼睛发红,脸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痛恨微微抽动,无穷无尽的怒火在触碰到季臻的肌肤后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性欲。
他看见了季臻身上鲜艳的吻痕,心里一片绞痛,他露出尖尖的犬齿,狠狠咬在了那块碍眼的红痕上。
季臻痛得惊呼一声,想要推开已经濒临失控的辛鹤,却被他一只手扼住了双手扣在了头顶的门框上,另一只手顺着被撩起的衣服,摸进了季臻光滑细腻的腹部。
季臻平时工作繁忙,但体型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摸上去让人顿生凌虐欲望。
辛鹤嘴里叼着季臻的肉,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却兴奋得死活不肯松口,另一只手探进去的手也在毫无章法的揉捏,生生把季臻身上的火也撩拨了起来。
季臻竭力掩住呻吟,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却越是挣扎辛鹤的劲越大,他的裤子都几乎被脱了半截,颇为香艳地露出灰色的平角裤和白皙的大腿根。
这是在楼道里,季臻害怕有人上来看到,更害怕辛鹤当场就把他半了,红着脸半是诱惑半是撒娇道:
“嗯~我们进去再做,好吗?阿鹤?”辛鹤被这声“阿鹤”听得性器坚挺,心里的火气少了些许,想要压住身下人肆意玩弄的兴致高涨。
季臻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些许,边微微喘息着边悄悄松动着他的手,接着循循善诱:
“你肯定也不想别人看见我们在这里做爱吧?毕竟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看……”他咬着唇笑了笑,狐狸眼里泛着秾丽的春情,粉白的脸颊秀色可餐。
“我只属于你啊,阿鹤。”低低的笑烫伤了辛鹤的耳根,“只属于他”就像是个魔咒一般敲打着他被欲火笼罩的心房,他送开口,将脸埋进了季臻的脖颈,细嗅着他身上的体香,死死环保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开门。”辛鹤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迷茫与痛苦。
季臻垂下眼抚了一下辛鹤的头发,被他抱着转过身拿出钥匙开门。
“哐!”门迅速被扣上自动锁住。季臻被辛鹤扛在了肩上,直奔他的卧室。
季臻被粗暴地丢在了床上,19岁的年轻男孩身高窜得比他高半个头,再加上季臻是躺在床上的,辛鹤整个人都看起来有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阿鹤?”季臻看不清他的神色,胸前的衣服被一双火热的手推了上去,看上去有点像迷途的羔羊。
“别叫我阿鹤!”辛鹤恶狠狠的“草”了一声,泛着血丝的黑眸里晕染着怒气与不易察觉的卑下,他俯下身拧了一下季臻白皙胸膛上的两朵红樱,看着它们充血挺立,又暴力地按了下去。
听着季臻的痛吟,辛鹤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不再玩弄身下青年的乳肉,而是把他的裤子扒到了腿根,用一只手捏揉了一下季臻早已竖立的秀气肉棒,看着它颤颤巍巍吐露精水后掰开了季臻的双腿。
那朵娇妍的肉花展现在他眼前,因为昨夜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边缘还有些翻肿的红肉,看上去湿润柔软,勾得人只想提枪肏入。
季臻羞于被眼前的大男孩看尽私处,他扭动着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只手重重打在了肥软的臀肉上,羞耻与被打的爽感让他的肉棒竟再次淅淅沥沥吐出一点精水,因为昨天射了很多次,那精液很稀,看上去倒像是淫荡得直接被一巴掌打尿了。
辛鹤也看到这幅景象,心里有些舒爽但想到昨天又控制不住的难受起来,他知道这是精液,但是出于报复和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