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我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青年哭起来也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声音糯糯的哑哑的,怪勾人的。
季臻默默流泪,拿起酒杯准备再灌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沈野微微靠近,叹了口气,声音温和:
“别难受了,你很好,你没有哪里不对,他抛弃了你是他的损失。”
安抚的话温温柔柔回荡在耳边,稍微让季臻觉得好受了一些,哭出来发泄一些后,季臻感觉脑袋有点晕还有点空空的,他眯了眯眼,眼前俊秀非凡的男人似乎变成了三个,还带着叠影。
季臻摇了摇脑袋,怔怔地看着沈野的脸。从眉毛到多情的桃花眼,从挺拔的鼻梁到淡粉的薄唇。
季臻不自觉伸手捏了捏沈野的脸,又拽了拽他额角的碎发,最后索性趴在了桌子上,勾着沈野的下巴微微一笑:
“我们做爱吧。”
沈野勉强忍下了现在就扛着眼前的青年直奔路上客房的冲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着青年指尖的温度,目光幽深:
“你喝醉了。”
季臻也不和他解释,只是爬起来凑近了沈野。沈野这才发现季臻嘴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小小的,色色的,让人想要把它咬下来。在失神中嘴角轻轻被贴上了柔软的触感。
沈野看着那颗小痣从视野里出现,又消失,再出现,听着耳畔季臻的低笑和呼出的酒气。
他又说了一遍:
“我们做爱吧。不戴套的那种。”
是拥着他的肩说的,青年比他矮一些,他清晰看到了青年说这话时的样子。
那么,粉;那么、诱人。
他哑下声线,目光似乎已经贯穿了季臻的身体,但季臻只是冲着他笑,也不知道到底喝醉没有。
“好。”
他一把把季臻抱起来扛在了肩膀上,在周围人暧昧异样的目光中带着他一路坐电梯上了二楼。
“哐”猛的合上房门,季臻被抱着按在房门上亲。沈野一扫之前的温文尔雅,撕破了那层假面,整个人都变得狂野又危险。
他扫了一眼床头柜,要去拿套,但季臻抱住他不让他去。季臻摘下眼镜后眼神格外勾人,他微微踮起脚尖吻上沈野的唇角,笑:
“我是第一次,我想让你内射在里面。”
明明是羞红着脸,但又这么大胆热忱。沈野以前为了安全一直都是戴套的,但在听到季臻的话后,他也萌生了射在他最里面,让他仿佛怀孕一般的微微隆起肚子的邪恶想法。他决定纵容自己一次。
沈野没再去拿套,他死死啃吻着季臻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去扫荡勾缠,季臻有些迷茫和无力地喘息,想要侧过头大口呼吸却被强硬地摁住了头,继续被啃吻,身上薄薄的灰色衬衫被沈野的大手用蛮力推了上去,纽扣都崩坏了几颗,散落在地上发出暧昧的信号,裤子也在进门后就立刻扒了下来。
季臻白皙的胸膛暴露在了冰冷与火热交杂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瑟缩在乳晕中颤栗。
“哈嗯~你……唔……”季臻和沈野足足接吻了五分钟,到最后终于松开嘴唇的时候,季臻的唇已经破了好几处,红艳艳的,银丝挂在唇边,看起来特别淫荡。
沈野笑了笑,在季臻有些迷茫的神情下低头咬上他淡粉色的乳晕,语气有些惊喜:
“居然是淫荡的凹陷乳。”
他没有和季臻做过多解释,季臻也被他啃咬得只会喘息呻吟,他感觉胸前湿湿的,又麻又痒又痛,含着一丝怒气看向胸前的沈野,沈野已经解开了裤子,肉棒轻轻磨蹭着季臻的娇嫩的大腿根。他嘴里叼着季臻的乳肉,用牙齿细细研磨品尝,笑得邪气:
“放心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得直接用你淫荡的乳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