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硬起来就颇为粗壮的鸟儿上弹了一下,羞得王轩捂着自己的鸡巴,臊的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
“好咧好咧,不逗你咧,赶紧洗澡去睡觉。”
“屁股疼得走不动咧,你抱我去。”王轩索性抱着王振的脖子耍起赖来了,王振只得无奈抱起分量不轻的臭儿子走进了浴室,再把他放了下来。
王轩撑着墙壁揉着屁股咧着嘴,半天才站稳。
“要不要你爹帮你洗?”王振说得好笑。
“不要,你快出去。”王轩推着王振的胸膛往外走,把王振乐的够呛,临了还把王轩的衬衫脱了下来一并拿去洗了。
关了门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王振回到客厅里把刚从王轩腿上扒下来的大短裤和白内裤捡了起来,把衣裤扔进洗衣机里,内裤袜子啥的还是要手洗。
别看王振一米九几的大高个,面容刚毅,身材壮硕,就以为他是个大老粗了,人家心细得很呢,不仅木头做得好,衣物也缝的好,做饭洗衣各种家务样样精通,家里上下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他儿子都被他宠到天上去咧。
作为村里唯一的木匠,他也算是方圆百里有点名气的,家家户户都喜欢他家打的木具,这些年下来他也攒了不少钱,把儿子养的那叫一个健康,好吃好喝的还是其一,买的那些擦脸擦身擦脚的霜啊啥的,逼着他擦。
别的男孩都是黑黑瘦瘦皮肤糙的像纸一样,王轩不一样,虽然黑,但那是健康的黑,那皮肤摸上去也是水灵得很,尤其是那两瓣屁股,浑圆肥嫩,打一巴掌就能弹上好一阵哩。
那邻居啥的,都说王振养的不是个男娃,是个女娃,弄得王轩都不好意思了,一边被班上女生夸长得帅皮肤好很骄傲,一边又嫌弃抹这玩意太娘了,好不矛盾。
打了盆清水,王振正准备把儿子的内裤往水里放,就瞅见那纯白内裤的中央一滩小小的水渍十分明显,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精水,不用凑近闻都能闻到一股独属于青春男娃的骚味。
“这臭小子,让他自个洗。”王振拿着内裤愣了一会,陡然脸色一红,把内裤往盆里一扔,经过浴室冲着里面喊了一声:“轩儿,你一会把你那内裤袜子都给洗了,拿手洗!别懒哈!”
“知道咧知道咧。”王轩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明天起来要是还看到那裤衩在盆子里,他就再抽一次这臭小子的屁股。
甩了甩脑袋,王振刚一进屋门还剩一道缝没关,就见浴室的门开了,王轩啥也没穿,就这么裸着走了出来,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平整的六块腹肌彰显着这个男孩有多么爱运动,下半身精壮的臀肌和大腿肌紧实又富有弹性,两瓣屁股上还红彤彤的,前边茂密丛林里一只沉睡的巨蟒和两个沉甸甸的卵蛋甩来甩去的。
“嘶~疼死啦。”王轩撅着嘴拉着脸,一手扶着屁股蛋子,一手扶着墙,一步一个脚印地往洗衣房走,胡乱地搓了两下晒了完事。
见王轩转过了身,王振赶紧关了门,脑袋抵着门板喘着气,黝黑的汉子脸上像男孩一样臊红,裤裆里一根粗长的家伙事怼着大短裤叫嚣地要冲破防线。
他看着儿子的身体起了反应,并且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像从两三年前就是这样了。
没错,他是个同性恋,从少年时期他就懵懵懂懂地发觉自己对男孩的兴趣比女孩要高,直到结婚洞房那天,对着自己媳妇的身体硬不起来他才明确。
知晓了自己这层身份,他又慌又怕,并且对妻子十分愧疚,为了能够圆房,他都是关了灯想象着男人的身体才能勃起插入,这才生下了王轩。
而王轩出声刚一年,妻子就出车祸去世了,他没有听别人的再娶,而是自己抚养儿子长大成人。
而血气方刚的年纪没有伴侣,要想泄欲只能靠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