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前,让他换药和吃退烧药。
谭贺很配合的照做。
护士这么些年什么病人没见过,但是这么奇怪的病人也是第一次见。
被朋友背来的时候,身上都是雪,感觉就像是被雪生生埋了一阵子一样。经过医生检查,发现虽然没有骨折,但也伤的不清,浑身都是伤。
看着他贴着纱布面无表情的男人,护士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不禁同情心大起。
将一杯温水递给谭贺后,护士便忍不住关心了几句。
谭贺闻言顿了一下,轻轻笑了一声,里面的凄凉之意闻者心惊。
“他不要我了。”
护士脑补了十万部连续剧,激动地鼓励他:“没事的!他不要你了你就去追啊!直女怕缠郎!”
谭贺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连“他不是女的”都没有力气反驳,“追了,没追到。”
“他长的很好看,家里有钱,势力很大。”
“我配不上他。”
“小伙子,你长的也不差啊,阳刚又帅气。”护士阿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一面对困难就垂头丧气!真是急死人了!”
“谁又是从一开始就强大的?还不是要靠自己一步步攀登,才能成为最好的自己。”
“你说你长的没他好看,但你可以靠气质啊,男人又不是只能靠脸。你说你没他家有钱,你就去奋斗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正能量阿姨的话如同一支强心剂让谭贺瞬间回过神来。
他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和燕凌然相处的记忆,那个阿姨的话也一直在他耳边回想。
一个念头在他脑内形成,他下定决心一般猛的起身,抓起床边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自那天第一场雪后没多久,便是新年。
欧氏家族的家主对外宣称自己已心有所属,希望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安分一些。
除夕夜燕家人今年没有参加什么宴会,难得的齐聚一堂吃了一餐团圆饭。期间燕母一直在给燕凌然夹菜,唠唠叨叨说这么久没见,瘦了。
燕凌然觉得她在胡扯,明明他的体重都没有变。但没办法,如果对着干,肯定会收获她的眼泪,所以他也就只能接受了这份聒噪。
晚餐结束后,很奇怪的是,燕父叫他去书房一下,他有话和他说。
原来,欧卓立的话不仅传到了他的耳里,欧卓立本人还私底下和他接触过。
他爱着自己最小的儿子。燕父十分肯定,以过来人的眼光。
燕凌然听了他的一番话,十分不爽地拍案而起,“和他结婚?想都别想!”
“我现在没有结婚的念头。”
燕父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下来,“凌然,听话。”
如果现在换成别的儿子他早就大声训斥起来,但他对最小的儿子总是纵容的,“你知道这是一笔多划算的买卖吗?你不用出一分力,只要敷衍敷衍,便可以得到整个欧家的倒贴。”
“那也不要。”燕凌然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玩!没说结婚后不可以玩,他这么爱你,你出个轨怎么了?你一样可以出轨!”
“哈…真有你的,爸。听起来真是渣啊。”燕凌然不禁惊叹一声。
爷爷从书房连通的卧室内走出来,说,“渣?这哪里渣了?而且我将你生的这么好,就是让你去渣别人,而是被渣的!”
燕凌然知道爷爷还在担心自己,所以现在在说这些话来逗自己开心。
燕父脸色有些憋屈:“爸…是我把凌然生的那么好的…”
燕劲飞笑眯眯:“没有我你能看到这个世界一眼吗?”
两个长辈斗起嘴来,他感觉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