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再也不交别的男朋友了!我一定会从良的!”
申沉说:“你,是忘了你昨晚上门求我治疗时的样子了?”
申沉,家中是医药世家,代代都是名医。他年纪轻轻,就在市里的大医院工作磨练自我。
有时,也兼职有钱人的家庭医生。
“你惹到欧家现任家主,不被当场活埋都算好的,他想动你,叶家和申家根本保不住。”
不过他从小专注学习,清心寡欲,耽于情爱,话语中困惑又不屑:“爱情有什么好的。”
值得人为此。
叶雷雷本来被他吓得有够呛,见他这么一副懵懂的样子,得意地露齿一笑,“哈哈哈哈哈明明长得那么帅可惜是个木头!”
男子付之一笑,明明是那样好看的一张脸,叶雷雷却不禁一抖,赶紧摆正姿态:“这种事情,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你要自己遇上才行啊!”
他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对申沉没有任何帮助,他也就将这种小事放下。
今天是为欧家家主固定出诊的日子,申沉提着医药箱来到了欧家别墅内。
女佣将他领到客厅内就离开了,沙发上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丰神俊朗,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人的视线。
燕凌然眨了眨眼,觉得眼前这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请问,您是…”男人的声音让燕凌然的记忆瞬间回笼,竟是那天晚上的医生!
燕凌然放下手机道:“问别人前,你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申沉,申屠的申,沉默的沉,兼任家庭医生。”
“深沉?”
“都说人如其名,你性格很深沉复杂么?”燕凌然对眼前的医生很感兴趣,开着玩笑。
明明名字被无数人叫过,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个青年的口中却让申沉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情绪让他不禁微蹙眉头,选择无视了燕凌然的话:“先生,请您也自我介绍一下。”
燕凌然顿时有些不高兴,他难得愿意这么和一个医生说话,他竟然敢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啧
必须给他点教训。
想到等下便会回来的欧卓立,燕凌然已经有了个主意。
“过来一点,我怕你听不清。”
男人疑惑了一下,随即听话地走到沙发边,一时不察被燕凌然一拳打中脑袋。
意识陷入了黑暗。
“这么慢。”
申沉昏昏沉沉间,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已经很快了好吗!”
“别废话,快把东西戴上。”
“唔…”闷哼之后,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变得更加动听,带有一股色情的味道。
申沉猛的睁开眼,周身基本处于黑暗之中,只有眼前开了一道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一个高大,身材完美的男人不着寸缕的跪坐在那个打昏他的青年身上。不,其实也不应该说是不着寸缕,他的屁股上起码还有东西——虽然是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后穴被塞得满当当的,前面的淫洞饥渴的收缩、蠕动着,抱怨着为什么只有它不得吃。
腿间都被湿答答的液体浸湿,欧卓立被眼罩蒙着眼睛,陷入不安的黑暗,他更加敏感,浑身激动得发颤。
偏偏燕凌然还不紧不慢地揉捏他的胸乳,在上面咬出各种痕迹。双手揉捏着柔软的壁瓣,将其变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他在尽情地享受,玩弄这副身体。欧卓立意识到这点,喉咙里克制不住地发出低吟。
燕凌然的手抚过那条尾巴,只是往外拔了一些,又捅进去,就被欲火焚身的人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