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把欧卓立害去国外的,不就是他吗?!
燕凌然余光看到燕尚秋疯狂抽搐的眼皮,像是在给他疯狂使眼色。他不耐地凝眉,知道燕尚秋又在害怕了。
欧卓立浑身散发着不善的气息,却反而转过头对燕尚秋道,“你,给我出去。”
此时燕尚秋赶紧站起身,“我、我突然有点事情,凌然我先走了…!”
那助理已经极有眼色的离开了。
燕凌然看着自己二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门,不爽叹气,燕尚秋只有逃跑最快了!虽然要他也没用。
事实上,燕凌然看到欧卓立的第一眼,就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了。
只是,他还有些话想要说罢了。
欧卓立一步步走近,站在燕凌然坐着的病床前。
他沉声说道:“我是身为他的上司来探望他,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燕凌然冷笑:“虚伪。”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针对白越?”
“白越出车祸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针对他,他会有今天吗?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恶心。”
恶心?
欧卓立默默咀嚼了这几个字,随后他咬牙切齿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白越,白越,他的话里总是离不开他!
现在还老是骂他!
燕凌然纳闷为什么话题又突然变成这个,但他也坦然承认:“是又怎样。”
欧卓立眯起眼,模样看起来十分阴沉,他心里燃起熊熊妒火,心脏疼得厉害。他猛的抓住他的肩膀,“不行!你只能喜欢我!”
他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那张俊美的脸凑近他,“你是我的…”
“谁是你的?”燕凌然不满地立刻推开他:“滚,别挨着我。”
因为心里早有被推开的预感,欧卓立顺着他的力道,稳稳地驻立在那。
“可真金贵,连肩膀都不让碰了?”
“你别逼我打你。”燕凌然拳头有些发痒,一只手仍是想推开他的动作。
突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燕凌然一顿,一只手放进衣服口袋,屏幕上显示着来电。
是白越的助理。
那天晚上分别时,男助理很依依不舍的样子。
第二天晚,燕凌然竟然接到了他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燕尚秋给他的。
简直是自作主张。燕凌然对那男助理没有一丝一毫交流的兴趣,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直白地告诉他后,对方很惊慌失措,胡胡乱乱地说了一堆,大意就是他觉得他很投缘,想要和他做朋友。
朋友?
对,对,就是偶尔通一下电话交流一下感情就好了。
燕凌然觉得有点新奇。
虽然这些天,他打了七通,燕凌然只接了一通。
还没有等燕凌然想好到底是接还是不接,一只大手就夺过手机,一把按下了拒接键。
欧卓立冷哼一声:“接什么接,这个助理只是觊觎你罢了。”
燕凌然夺回自己的手机,皱着眉,发现了他话里的不对,“你怎么知道他是助理?”
手机上可没有标名字。
一个月前在蛋糕店门口脊背发凉,被视线注视着的记忆浮现,燕凌然一把揪住了欧卓立的衣襟:“你监视我?!”
欧卓立因为妒火,一时口快暴露了自己。
他极力保持冷静,但眼神里的波澜难言慌乱和恐惧,“抓着他的手颤了颤,“是又如何?”
他冷笑:“你又不肯见我,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上了哪个野男人?你的新欢又是谁?呵,说起来,你的新欢可不少,两个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