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齐文南想得太多,燕凌然喝醉后记得谭贺纯粹就是最近和他做的比较多而已。
齐文南一个翻身,再次与燕凌然调转了位置,双手牢牢桎梏他的双手,强势的气息笼罩住他。
如果燕凌然清醒着,他绝对能挣脱,可惜喝醉后手脚无力,难以实施。
不过燕凌然也没打算挣脱,他把手腕往上抬了几下,便作罢了。
“你干嘛,给我放手!”燕凌然警告他。
齐文南抬头诡异地笑道:“伺候您。”
说着就吻了上去。
燕凌然愕然地张着嘴,被他趁虚而入,他感觉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激动的搜剐,最后钳住他的舌头。
燕凌然不满地咬住对方的舌头。
对方的身体吃痛地震颤了一下,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齐文南虽然吃痛,舌头却不舍得离开,仍然执着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一想到现在燕凌然是醒着的和他接吻,他就有种迷醉的感觉,舌头被咬的地方又痛又泛着麻意。
不知道醉酒的是谁了。
燕凌然见咬他舌头不起作用,就发泄的去咬他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齐文南沉浸在这个吻中,浑然没有感觉。
他双手往上移,十指与燕凌然的手交握。
有一种他们似乎是在一起的错觉。
燕凌然则觉得他十分诡异。
这人是没有痛觉吗?!
一吻毕,齐文南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唇上的鲜血,随后像小狗一样轻柔地舔撕他的嘴唇。
“起来。”燕凌然嫌弃道。
齐文南眼神受伤地看着他,这让燕凌然有一种受伤的孤狼在看着自己的感觉。
“让我伺候你吧。”
齐文南再次重复道。
燕凌然哼笑一声,虽然他喝醉了,但是厌恶烂货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他说:“还不知道你被多少人肏过呢。”
“烂货给我滚远点。”
燕凌然想通了,这种时候出现在他床上的只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鸭,来这里找肏呢。
齐文南懂了,他被这么说并不伤心。
他自豪地说:“我一点都不脏 ,那是我的初吻,我从来没有做过爱。”
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意:“我可不是烂货。”
燕凌然闻言既吃惊又新鲜,这年头还有鸭子有初吻的?
“你没有骗我?”
“那当然!”齐文南很急切。他松开压住燕凌然的双手,低头去解燕凌然的裤子。
燕凌然由着他了。
裤子里半勃的鸡巴弹了出来,拍在齐文南脸上,腥臊的气味,拍得他一愣,但一想到这是燕凌然的,他就浑身酥酥麻麻的。
本来用来擦身的毛巾被放到了水里,他用口腔清理着青年的鸡巴。
半勃的肉棒被他从头舔舐到尾,每一条沟壑,连囊袋也被他细致的舔吸过。
已经完全胀大的肉棒让齐文南感到吃的很吃力,直直地抵住喉头,让他有一种干呕的冲动,他往外退出了一点。
就在这时,一阵大力将他的头按住,鸡巴塞进了喉咙里。
引得他喉咙一阵生理性抽搐,他呜呜地叫着,但也没有挣扎。
燕凌然鸡巴被喉咙吸了几下,温热紧致还带振动的喉咙让他爽的不行,喝醉让他不会思考那么多,但他还是知道如果在这么待下去,这人可能就要晕过去了,才把肉棒拔了出来。
齐文南粗暴地吧自己都衣服全部扯下,身上是一丝不挂了,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双手撑在两侧。
他在燕凌然目光下脱衣服就已经很起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