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他,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然而他却亦步亦趋的跟着我,直到我进了房间,他才懒散的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楚楚这么讨厌我吗?”
许蔚然装作一脸痛心的样子看着我,:“三年未见,你都不叫我二哥了。”
我用身体挡住门口,对他道:“我要睡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离开我的房间,许蔚然点点头:“今天发生这么多事,确实应该累了,这样吧,楚楚把牛奶喝了我就走,如何?”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子上已经温好的牛奶,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于是大步走过去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而之后许蔚然却并没有走,他趁机跨进房间中,反手将房门关上,如果我没听错,好像还伴随着“咔嚓”的落锁声。
我心中忽然响起警报,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不是说了会离开吗?”
他好笑的看着我:“小傻子,二哥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
“你。。。”
我侧头看了看阳台那边,想看准时机跑出去喊人,许蔚然似乎看懂了我的想法,轻笑一声:“楚楚,别想着逃了,你回房间之前我已经把阳台关上了。”
随后他又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置的牛奶杯,眼中已经全无笑意:“而且,药效应该很快就发挥作用了。”
他话音刚落,我忽然感觉到颈后的腺体开始隐隐发热,似乎有一股肿胀感,我十五岁那年便看懂了许蔚然的眼神,那不是作为兄长该有的充满欲望的目光。
虽然我不想承认,而且试图躲避他,他的神色的的确确昭示着对我是有性欲的,我八岁前住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中时便已明白,有时那些流着涎水的恶心老男人并不是垂涎着母亲而去,他们的目光粘腻的盯着我,仿佛我早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你在想什么?嗯?”
我的两颊被许蔚然用长指夹住,不知何时他一张俊脸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惊喘一声,腹部传来燥热感,缓缓像四肢蔓延而去,我本以为他只是给我下了催情药,然而并非如此,原本omega临近成年时,便离发情期越近,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抑制剂也会加倍注射。
直到成年之后,确定了自己的alpha便不用再注射,不过那时积存的情欲会在一瞬间爆发,即使注射抑制剂也不会见效,唯有被标记或者临时标记才能熬过发情期。
而我此时感觉到早晨注射的抑制剂已经失效,竟是发情了。。。
“别碰我。。。”我挥开他的手,提起力气悄然两手伸进口袋中。
“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
“知道什么?知道我想干你?”许蔚然嗤笑一声:“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顾行舟去国外?他们是不是跟你说我是去学习?”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嘴唇,凑到我耳边道:“爸早就知道我想标记你。”
我难以忍受他的污言秽语,额上的汗开始流到眼睛里,视线模糊不清,我害怕等下会失去控制,于是捏着手里的抑制剂背到身后狠狠向手臂上打去。
然而传来的并不是针扎的疼痛,是许蔚然反应极快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力气之大,让我再拿不住抑制剂,无声的掉在地毯上。
“楚楚,听说你想去寄宿学校,如果我标记你,你还去得了吗?”
仿佛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我呼出一口热气,试图再吸入空气时,却已经被夜来香的信息素味道占领。
我急忙屏住呼吸,然而为时已晚,受到信息素影响,我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脚颤抖着想支撑住身体,却还是顺着墙壁缓缓滑下,许蔚然轻松的揽住我的腰身。
在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我身下的穴肉忽然轻轻翁动一下,吐出一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