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大肉棒了……唔……”他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么淫乱的话,把自己都刺激得够呛,小逼狠狠收缩着想要吸吮什么,甚至一股逼水都流了出来。
霍南宁一愣,胯下那根鸡巴几乎立时就开始硬了,恨不得马上捅进苏越那或许已经发骚到开始流水的小逼里,狠狠地将他操个彻底,且他在意识到自己那股强烈的性冲动时,就激动到不行,毕竟他该是可以摆脱那无法勃起的名头了吧。
至于苏越是双性人的事,他早已知晓了,再者说,他那双大奶都还露出了大半,就那般在他眼底晃荡着。
霍南宁顿了顿,还是伸手捏住了苏越的下巴,低声道:“怎么这么骚?”
苏越听到眼前这个嫖客说自己骚,登时就是咯咯一笑,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下他的嘴唇,坏笑道:“不骚能让宁哥哥硬得这么厉害吗?”他一边说着,一只小手已经往男人的胯下摸去,果然摸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鸡巴,身体顿时又燥热起来。
霍南宁面对主动送上来的嫩唇,没有犹豫地吸吮着,更遑论,今日出来,本就是要放纵一次。
苏越的反应也很激烈,立即探出舌头跟他的舌尖缠吻在一起,随着两根肉舌淫秽地交缠,房间内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水声,等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瓣中间都有银丝黏连,看起来淫乱不堪。
苏越很喜欢调情接吻这种事,他的口腔里仿佛也有敏感点一般,只是被舔邸而已,身体里的情欲就汹涌地冒了出来,手指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感受到霍南宁那根鸡巴的越发硬挺,近乎迫不及待地从他的怀里起身,转而跪趴到他的胯下,去扯他的裤子。
“呼……这么着急?很欠操了吗?”霍南宁被他撩拨得情欲旺盛,胯下的鸡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都冒出了黏糊糊的水液,且他自己这般说着淫话,自己都跟着兴奋。
“嗯……我好欠操了……想要吃宁哥哥的大肉棒……”苏越很快把男人的裤子剥下来一些,看到那根弹跳出来的男性阴茎的时候,他连忙凑过去,用细嫩的脸颊蹭着男人炙热的阴茎,感受到这根阴茎的硬度后,伸出嫩红的舌头先舔了一口,又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男人,“宁哥哥硬得好厉害啊……是因为我才硬的吗?”
霍南宁被苏越的骚浪又刺激得一个激灵,顿了顿后,他盯着他,低声道:“自然是因为你,你太骚了。”
“唔……人家就是好骚呢……而且小越越最喜欢大鸡巴了,我现在就要吃……”苏越盯着那根粗长的阳具,舌头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上去,粉嫩的舌苔往男人的肉冠上舔了一圈,将湿淋淋的汁液都吸进嘴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让他极为满足,一瞬间的不止嫩逼,连喉管都觉得饥渴骚痒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又舔了第二口、第三口……
对于苏越的骚浪,越发刺激着霍南宁,且越是看到自己那根重回往日雄风的鸡巴,他越是兴奋,所以自己不是个没用的男人,自己也是可以正常勃起的。
要知道,那段无法勃起的日子,对霍南宁来说,是多么的灰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极力坚持要回国,当初回来就是希望他老婆能成功受孕,就算不是自己的种,是弟弟的也好。
而如今,自己这根一直萎靡的鸡巴,再一次的可以勃起,且可以这样的威风凛凛,不兴奋是完全不可能,更遑论,这还是偷吃,自己面对的这个人,也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当下发生的这一切,对霍南宁来说,都是实属首次,却也因为是第一次的出轨,让他兴奋到一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似那一次观摩到自己老婆被弟弟操干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自己当时有多渴望着能操逼,当下就有多渴望着能尝试一次出轨。
霍南宁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时,苏越骚浪的舌头已经把他的鸡巴舔得湿乎乎的,连根部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