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然后也不管脸上还有精水,就凑过来,继续给男人舔鸡巴。
“唔……老公的味道不错……”他的舌尖缠着男人的大肉棒,脸上还露出愉悦的笑容。
娄良胤看着他淫靡的模样,有些不爽地骂了一句“骚货”,却还是在他的舔邸中很快又硬了起来。
当下的两个人已经全然不顾他们这是在半点不具有隐蔽性的小树林了,只剩下浓浓的兴奋。
娄良胤催促方行云把裤子脱下,然后又命令他将双手撑按在一棵树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可以让不远处的陈延青清楚地看到他白嫩的屁股,却也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延青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看,却是林逸说学生会里临时有事走不开。
走不开的话,也就是他无法来了,陈延青倒觉得也不错,毕竟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一直观摩这场活春宫了。
这边的娄良胤终于有机会揉上方行云的那双骚奶,整个人激动得全身都冒着汗水,那根掏出来的阴茎也在那柔软的臀缝处重重地磨蹭着。
“骚婊子的奶子真大,不会这奶子也是被辉哥揉大的吧?”娄良胤的手很大,完全能掌握住那对浑圆的奶球,揉捏起来的时候毫不留情,动作粗暴。不过他知道面前这个骚婊子就喜欢自己这般粗暴。
“啊哈……不是的……唔……再揉一下我的奶头,好痒……”方行云的确是喜欢被粗暴地对待,他不仅不躲,反而还扭动着屁股,用丰满的臀肉主动磨蹭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大鸡巴,股间的骚水黏连成丝,已经不断地在往下滴落。
“操!真是骚死了。”娄良胤骂了一句,鸡巴往下移,也不用手扶着,直接将自己的龟头抵上那湿软的逼口,一个用力,就将鸡巴插入那连日来自己都魂牵梦绕的销魂窟里。
他的鸡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吮住,还在被使劲地往里面吸,娄良胤爽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忍不住用力往前一顶,“真是个浪逼,老子还没怎么肏呢,就喷这么多逼水,骚婊子才几天没吃鸡巴,就饥渴成这样?”
方行云眼神迷离,更高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一副早已准备好承受接下来被狠狠操干的架势。
这里还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他的奶子外露,肉棒也外露着,甚至他那正在淫荡地吃着鸡巴的肉逼都是一丝不挂,越是意识到这里的不隐蔽性,他整个人就越是觉得刺激,媚穴里一吸一缩地含住那根鸡巴,呜咽着道:“唔……骚婊子就是好饥渴……唔唔……骚婊子也好欠干……啊啊啊……真的会被人看到了……唔……可是好爽……大鸡巴再肏深一点……啊啊啊啊啊……”
里面吸得太过厉害,娄良胤控制不住地用力往里面顶入,直接顶到柔软的穴心里,阴囊也重重地拍打在他的阴唇上,拍出一片水痕来,“骚婊子的逼吸得好紧,爽死了,天生就该被大鸡巴肏干吧?平常居然还一副人模狗样的老师架势,一开始还把我唬住了,操!!看我不肏死你,把你的子宫都肏开,把你的骚屄干烂。”
“啊啊啊……肏死我……唔……好舒服……呜……”方行云胡乱地叫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男人的楔入,柔嫩的肉壁经过男人一捣,就能捣出丰沛的汁水来,仿佛里面藏了一汪如何也流不尽的山泉一般。
两个人在这小树林里激烈地性爱,不远处就是学校的后湖,渐渐有小情侣出没其中,方行云只穿着一件衬衫和一双袜子,被强壮的田径队队长按压在树上激烈地性交,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断。
“骚逼越来越湿了,我还以为让你冒险在这里跟我野战,你会觉得羞耻呢,结果你好像更爽的样子,你这骚货不会是有暴露癖吧?”娄良胤原本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但感受到肉道里越来越紧的吸吮后,才惊觉面前这个骚货似乎真的有这种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