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同时把自己的鸡巴深深地挺入进去,“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你吸这么紧干什么?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被我干?”
“呜呜……”唐哲还是屈辱得哭了,他哭得伤心至极,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男人这般亵玩玷污,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但又不得不说,那根鸡巴虽然粗长,却并没有带给他痛感,相反,伴随着他不住的抽插,快感已经从连接的地方蔓延开来。
而越是意识到那份快感,唐哲越是觉得无措。
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男人干了屁股,怎么可以觉得有快感!分明该是屈辱至极的事,分明……分明该好好反抗的啊。
可当下的唐哲却只是用那双被钳制在身前的手,无力地撑着墙壁,同时高高地撅着屁股,任由段宥不住地挺腰干他。
“骚屁股把我的大鸡巴吸得这么紧,我看你是喜欢得紧,爽都爽了还哭什么?一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啧啧啧,这世道是变了吗?”段宥的鸡巴被那湿软的肠道裹得极为舒服,他刻意循着唐哲的敏感点碾压过去,果然干得唐哲忍耐不住发出连串的尖叫。
“不要……呜呜……好屈辱,你怎么可以强奸我……唔……”唐哲觉得,他坚守了这二十多年的尊严都没了,所以哭不哭的真的不重要了,他只想通过这哭泣,掩饰自己身体里不住获得的快感,他在极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受害者,他并不想就此享受其中,他如此这般,只为坚守他那最后一点点体面。
“哼,强奸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强奸吗?……呼,妈的,真爽……夹得好紧……这骚屁股怎么这么好干……”段宥狠狠地干他,粗长的鸡巴抽出来又用力地插入,他的技巧性十足,鸡巴又大,不一会儿就将那个穴眼干得更湿更热,饥渴的肠肉都被拖曳了出来,又被狠狠地塞了回去。
“呜……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唐哲被干得浑身乱颤,一会儿就忍耐不住内心的渴望,呜咽着把自己心里的实话叫了出来。
他以前以为肛交只有痛楚,没有想到居然能这么舒服,舒服得他全身都要化掉一半,忍耐不住地更高地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肏干,又扭动着腰肢,“再插深一点……啊啊啊啊啊……好棒……”
段宥见把这小子肏服了,整个人也完全兴奋起来,“果然是个骚货,唔……骚屁股吸得好紧,是要把我的大鸡巴咬断吗?”
“我没有……啊啊啊……不要叫我骚货啊,我不是骚货……唔……好舒服……唔……”唐哲爽到了极致,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也流着一线嘴巴里含不住的涎水,身体布满红潮,显然是爽到了极致。
“就是骚货,爱吃鸡巴的骚货,全部喂给你,妈的,吸得太紧了……”段宥肏红了眼,粗长的鸡巴每次狠狠深入,又几乎全根抽出来,他勇猛得仿佛是化身成了一头蛮牛,把一身的精力都发泄在今日偶然抓到的这个小直男的身上。
“啊啊啊……太快了……唔……”唐哲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身体爽到了极致,连理智都崩塌了,全身都陷入在这场畸形性爱的愉悦里。
“骚屁股不就喜欢我这么快吗?妈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有这么骚浪的身体,真他妈的欠操,我要操死你这骚货!!”段宥盯着那口含着自己鸡巴的淫穴,抽插间淫液四下飞溅,又湿又紧的小穴把他吸得舒服到了极点。
“我不骚,不是骚屁股……唔……好舒服……啊哈……要被肏坏了……唔……要射了……啊……”唐哲竭力否认着,被一个大男人这般压着身体肏穴的事让他难以面对,但身体的快感却是一波又一波汹涌而至。
快疯了!舒服得快疯了!!
对于唐哲当下这种状态,段宥极为满意,忍不住又问:“说说看,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这个问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