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在顾时安手上时,后穴在失智时剧烈收缩。快感骤然降临,顾时安将精液尽数射进他的甬道。
前后剧烈的刺激下,沈逸宁脑子一片白。
他运气很差,从小被欺骗,被利用。他相信有不计利益的爱,却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爱他。
眼前这个人的爱意是这么诡异扭曲,可是他却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的东西和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沈逸宁害怕过,拒绝过,却如同注定一般还是被吸引住,再也移不开眼睛。
精液,折磨,痛苦,仇恨,记忆,矛盾,爱,一股脑灌进他的身体里,与意识交融。
他们两个现在是一体的了。矛盾的,丑陋的,糟糕透顶的。
但是却确切存在着。
混混沌沌中,沈逸宁听见顾时安说:“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再也走不了了。”
他将顾时安搂紧,埋在他颈间胡乱舔着,声音沙哑地说:“你只能有我,只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