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己的迎合;但是一般而言顾时安也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不论原因是不是自己,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但是顾时安今天又对自己格外地耐心——这令沈逸宁觉得脊背生凉,动物性的恐惧自内向外油然滋生。
顾时安冷眼盯着沈逸宁,他表情是纯粹的无辜迷惘,每一根头发丝和每一寸光裸的皮肤都吸附了浓郁的水汽,湿漉漉的躯体被绑缚动弹不得,令整个人显得驯服诱人。
沈逸宁这副样子确实是顾时安所喜欢的;或许这正是因为他喜欢,沈逸宁才装成这样的人,也因此不会对自己表露半分真心。他真实的样子只会在自己不注意时才稍微显出一二打磨未消的棱角,却依旧锋利得瘆人,每一次都能把自己狠狠刺到。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有很长时间慢慢聊聊。”顾时安眼神柔和下,缓慢开口,对沈逸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