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砖,说:“……我很抱歉。”
顾时安被气笑了,两个手指从齿间拿出烟,在他肩膀上几厘米处抖了抖烟灰,发红的星点在他裸露的皮肤下熄灭光亮,沈逸宁肩膀瑟缩了一下,上面迅速凝出红印。
“你再用你对付你学长和那个倒霉蛋那套敷衍我试试?”顾时安体贴地拍去他肩膀上的余烬。
“你倒是挺能耐的。限制你行动,居然能让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从医院里跑了;不给你钱,居然还能弄出一笔来让你后妈拖家带口地一起跑了。”
“你这副样子,是觉得在我手上比在那些家伙手上好过,准备就这么认命闭嘴,让我今晚把别人在包间里没做完的事做全套?”顾时安抬起他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