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无所有,妾身能去那里?妾身只有您了!”林桃泪眼朦胧,苦苦哀求,“就算夫君嫌弃妾身再嫁之身,可妾是被逼无奈,夫君不能接受,为奴为婢妾身也愿意,只要不离开你。”
“胡说八道,那个要你做奴婢了,起来,这像什么话。”谢长渊想将她扶起来。
林桃不肯,“夫君不应,妾绝不起身。”
“让你离开是为你好!”谢长渊道,“你也看到我如今的处境,不比从前,给不了你尊荣,你留下来,反而危险。”
“就算如此,妾也愿意陪着夫君共渡难关!”林桃说,“夫君从前铮铮男儿,从不言败,如今怎畏畏缩缩?”
“……”谢长渊闭目,带着玉扳指的手为她抹去眼泪。
“就算留在京城会死,你也不走?”
林桃抱住他的腰,“夫君,妾身离开了这里,可还能活?又不是那市井妇人,有一技傍身,妾离了您,如何能活呀,您是妾身的天,怎能弃妾而去。”
她哭得梨花带雨,让谢长渊好生心疼。
林桃说得没错,她生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外头,一个弱女子,没有娘家和夫家撑着,守着他给的家产,如何保她一生平安顺逐?又生了这般花容月貌,只怕灾祸不断。
“爷又何尝舍得……”他低头看着她,“爷只问你一句,你如实回答。”
“夫君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你……”谢长渊觉得自己不该问出口,但他却想真真切切的弄明白,“你当真,心悦爷?”
林桃愤然起身,欲要去撞梁下的柱子,谢长渊大惊,连忙把她拉住,“你这是做甚!”
“爷既怀疑妾身的真情,妾以死明志!”林桃挣扎着还要去撞,谢长渊把人抱起进屋,丢在床榻上,按着她,“爷信你,你无需再做什么证明自己,爷信你。”他亲了亲林桃,哄着她,“你莫要做傻事,得你一句真言,前方刀山火海,你夫君愿意去闯一回。”
“那爷还要妾身么?”
“要。”
林桃终于展露笑颜,小拳头突突落在他身上,“你就知道吓唬妾身!”
“可你跟着爷,定是要受苦了。”谢长渊愧疚。
林桃躺在他怀里,揪住他袖子,“妾不怕吃苦,只要夫君不要总是把妾身丢下。”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哄着人睡下,谢长渊起身离开。
林娘对他不离不弃,他自然不能辜负这深情。
“元衡?”走过廊下,看到谢元衡站在小桥上望着明月发呆。
“兄长。”谢元衡没看到林桃,“兄长,她走了吗?”
谢长渊摇头,“她不愿走,我也不想她走。”
“你想留下她?不可!”谢元衡脸色突变,“赶快把她送走!”
他有预感,那个女人,会让谢长渊陷入万劫不复。
“元衡?”谢长渊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激动,“你这是何意?”
“兄长,你为什么要留下她,我总觉得她留下来是个祸患!”谢元衡很是急切。
“镇言,她是你嫂嫂。”谢长渊不喜欢谢元衡对妻子的无礼。
“你们都和离了,她不是我嫂嫂!”谢元衡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嫂嫂。
谢长渊以前一心只有大业,对他的关注少得可怜,娶亲之后与他生疏起来,留给他的关心少之又少。
明明他才是跟谢长渊最亲密的那个人,自从他成亲之后一切都变了。
更别提这个女人在和离六个月只会再嫁!她变心的速读也太快了些,正常大户人家的女子,都不会那么快再嫁出去。
所以谢元衡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嫂嫂。
“元衡,你可以这样说话。”谢长渊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