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不如好好巴结上某个大人物把你带出去,带走!”
“不、不,放开我!”林桃狠狠咬了一口那嬷嬷,嬷嬷大怒,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看着自己虎口上滴血的咬痕,气得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看我回去不打死你,贱蹄子!”
她连连打了好几个耳光,还不解气,下一刻,嬷嬷惨叫出声。
谢长渊扭断了她的手腕,再一脚踢在她腹部,直叫她惨叫连连,趴在地上起不来。
另外几个大汉正要上前,瞬间就被周围隐藏的侍卫拿下!
谢长渊朝侍卫丢下自己的铭牌,命令道,“送到官衙去,他知道怎么做。”
林桃见他如见到唯一的救命稻草,哭喊着,“夫君!”
——
“大夫说她全身是伤,只怕是没少受折磨。”谢元衡叹了口气,想不到曾经的嫂嫂竟沦落至此。
“我给了她和离书,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长渊不明白她发生了什么,可也做不到当面去问她,那无疑是再掀开她的伤痛。
谢元衡也答不上来。
他出来金陵台后,自由有限,身边全是他们安排的人,消息并不灵通。
“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样好吗,她入了贱籍,你把她留在王府……”他担心有人来找麻烦。
谢长渊;“……没事,回去休息吧。”
谢元衡离开以后,谢长渊看着那面容憔悴的林桃,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
他当初与林氏并非只是出于政治联姻,他当时年少,外出游玩,见了林氏一面,念念不忘,不顾先帝和幕僚的反对,决意娶了她。
林氏性子温婉,又识大体,虽然发现了丈夫的隐秘,并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同,依然将他当做自己依靠的天地。
正因如此,他二人也算恩爱过,谢长渊参与夺嫡的时候,早早为她考虑了退路,悄悄留下和离书,赢了,他们一世夫妻,输了,也不连累她。
怎么就,沦落倒此番地步了呢?
“啊啊啊——!!!”林桃从噩梦里惊醒,恐惧的尖叫着。
谢长渊连忙上前安抚她,“不怕不怕,是我,是我。”
林桃逐渐冷静下来,死死的盯着他,忽然扇了谢长渊一个耳光,她疯狂的击打着谢长渊,崩溃的哭喊怒骂,“你混蛋!谢长渊,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不要我!”
“我以为你死了!”
“对不起……”谢长渊愧疚又心痛,不躲不避,由着她打自己,“对不起,是我错了。”
是他的错。
林氏是受他连累。
林桃打累了又抱着他哭,谢长渊只得守着她。
大约是受激太过,谢长渊一离开,林桃就不安的尖叫,谢长渊只能日日守着她,给她读书,带她到院子里散散步。
半个月后,她也不像之前那般离了他就崩溃。
谢元衡忧心仲仲。
宫里几次传召,谢长渊都抗旨不尊,宫里也没什么动静。
谢元衡可不认为谢云歌那么好说话,他这是在等着谢长渊主动进宫认错,像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他也几次打听,都探知不到林氏曾经发生了什么。
谢沧澜踏入王府的时候,听见林氏唤谢长渊为“夫君”面色一沉。
“我当你这几日在忙些什么,原来是红袖添香,好不快活。”他出现的那一刻,谢长渊嘴角的笑意和温柔尽数褪下,看也不看他一眼,之温声细语的哄着林氏进了房间。
谢沧澜上前,“笑啊,怎么不笑了,怎的见了我就不笑了?”
谢长渊走向书房,“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