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摆甘休的,鞭挞着自己的雌兽。
谢长渊不管不顾的好不容易挣脱,他一边骂着“混蛋……”欲往前爬,膝行了几步,疼痛还未来得及消散,只来得及摸到床沿,刚要站起来,就被追上来的谢奕安逼着跪在床边承受。
“不要……”谢长渊趴在床边,反手去推拒,连连摇头,眼里的泪光和畏惧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他经得住严刑拷打,经不住这样的情事。
严刑拷打最多就是肉体上的疼痛。
情事的折磨,不只是身体的疼痛,还要自尊心被踩在脚下作践,骄傲荡然无存,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身体产生的的快感让他难以接受,他不明白这算强暴还是合奸,不该有快感的,这让他的前面的抗拒算什么?笑话?
那些快感让他的憎恶和怨恨,无处安放,只能恨自己,为什么要生有这样下贱的身体。
他趴在床沿,身体被迫晃动,劲瘦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湿漉漉的穴口贪婪的死死咬住亲兄长的男根不放。
他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用力之大让嘴角流下血迹难堪的落下泪来,大骂自己“下贱……”
这不该是他的人生,也不该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