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金陵台,由始至终都是为了困住麒麟而建设的,一年一年,一代一代的修建,这里已经算得上是另一处宫群,处处精致奢华,不乏有帝王出于喜爱麒麟,为其讨欢心,收集天下珍宝尽数搬往金陵台,只为哄麒麟一笑,一代一代的积累下来,说是金殿也不为过。
能上金陵台里的人,家世背景都是干干净净,没有别的势力牵扯其中,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麒麟有所感知外面的一切,而皇室秘闻也是不容外人探知的,不许宫人离开金陵台也是为了隐瞒皇室罔顾伦理的真相。
所以一旦被送到金陵台伺候,身份和月奉都是别的宫人一辈子也比不上的,但外人羡慕的一切,在这里没有丝毫作用,因为上了金陵台,那是一辈子也出不去的了。
再高的身份,在这里都毫无用处,再多的月奉,都无法让他们见一面亲人,终其一生只能在金陵台孤老到死。
无法传递消息,也是因为他们根本出不去,管事的公公也不许上金陵台了。
谢长渊气笑了。
这要不是故意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这是变着法子逼他屈服。
谢长渊也硬气,就这么硬生生的抗着,不再要求见谢元衡。
不见才好。
见了还不知道元衡要受怎样的折磨。
但凡他露出什么不忍,那些人一定会折磨元衡来胁迫他听话。
所以他不能表现出心急的意愿,左右他们只要在自己这边没什么进展,元衡就是安全的。
这一场博弈,比的就是谁沉不住气。
谢长渊宫斗数十年,比耐心,他从来都不缺。
另一边。
“你倒是吃得挺开心。”谢云岚看着吃得肚子浑圆的谢元衡,叹了口气,“他一点也不在意你,你就不难过?”
谢元衡表情淡漠,眼里充满了凉薄的笑意,“为什么要难过?你蠢就不要当所有人蠢,皇兄明知是计,怎会在意?”
谢云岚神秘道;“哈哈,你以为只是熬着老六?不,是四弟要回来了。”
谢元衡愣住。
四哥,谢奕安,当朝兵马元帅,当今的镇南王,他顿觉不妙,“你什么意思?”
反正谢元衡也没办法通风报信,谢云岚也就直说了,“四弟宫变之后,就去了边关,现在那边的事情差不多安定下来,自然他也要回来。”谢云岚恶意一笑,“真以为他们不碰老六,只是为了让他屈服?大家都在皇城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边关受苦,为了酬劳他,才没有去碰老六,更多的是为了让四弟好好……唔!”谢云岚被狠踢了一脚。
谢元衡拍桌而起,双目含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连自己都保不住,谈何其他,说了又如何,按照皇兄那个性子,说什么都是不肯依了的。
到时候,到时候定要吃一番苦头。
谢元衡不知道该什么办了,劝?不管用,冷眼旁观?他做不到。
他实在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和无奈。
谢云岚本来被踢一脚,很是不快,可一看到谢元衡的表情,不禁宽慰,“你也不必担心,四弟也不是那等粗鲁之人,定不会伤了他……”这话他说着都心虚。
边关那么苦,军营里军令如山,谢奕安作为元帅,必要以身作则,不近女色,周边虽有流鸳之类的,可谢奕安身为皇子之尊,哪里会看得上那些个胭脂俗粉。
嗯,憋那么久,万一控制不住伤了人……谢云岚不心虚不行啊,他也没把握老四不会
伤了谢长渊。
谢元衡阴森森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们不得胁迫皇兄。”
谢云岚连忙安抚,“四弟一向沉稳,断不会胁迫于人,放心吧。”
谢长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