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哭着求我,说你害怕,怎么都不肯乖乖听话,母妃才选了我!”
“你恨我得母妃偏爱,又可曾知道她日日虐待于我,我不如你聪明,日日苦读,一言一行凡有差错,便受毒打,凡我所爱,她都要掠夺,毁掉,而你呢?你想读书就读书,过个几日,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却要花上十几日的时间死记硬背,你羡慕我活在世人的眼光里,那些阴谋诡计,暗潮汹涌你又可看进眼里?就是吃什么穿什么都要小心翼翼!而你却可以不用顾虑这些,你恨我……”
谢长渊咬牙切齿,“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又有什么资格毁我大业!谢元衡……我只恨为什么要有你这样的弟弟!”
谢元衡身子被调教得敏感,疼痛能让他产生微妙的反应,他不经意间展露的媚态让谢长渊痛怒难当,“下贱胚子,看看你这模样,是不是离开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百般疼爱的弟弟被那群人害成这般模样,恨不得刮了他们,又想掐死谢元衡,恨他舍弃自尊甘愿雌伏,又恨他毁掉自己的计划,若是当初成功,哪里由得那群人如此作践他们!
可输就输了,他已经没有办法重新来过。
“你想活,我不拦你,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来日如何,也该你自己承担!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干系!”谢长渊放开了谢元衡,“滚吧,我不想再见你。”
“……”谢元衡低喘着起身,他衣服滑落大半,露出漂亮的胸膛,发冠早就在之前两人动手的时候脱落,一头乌发散开,这放浪形骸的模样,很有一股风流不羁的意味。
哪里还有往日君子端庄的雅正样子。
谢长渊不想再看他一眼,兀自转过身去,只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簌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