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子弹越多越密,即使自己在军队待了这么多年,也不能保证在带了一只高贵雄虫的情况下完全躲避。
不出一分钟,景的手臂已经中了弹。
使不上力的左手只能在唐纳的膝弯处软软搭着,微微借力,更大的重量落到了右手上。
景的右手臂青筋暴起,肌肉如小山坡一样拢高,手腕回扣,狠狠地将胸中揽进了胸膛。
“雄主有感觉不适么?要不要换个姿势?”
景边问边转了个身,躲开了右手边的一发子弹。
正在分析局势并且皱眉嫌弃自己不会飞的唐纳听得此言差点没笑出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我舒不舒服?”
景不敢回答只是顺服地低下了头。
唐纳瞬间反应过来现在是别人揽着自己,自己这种态度要是景一个不高兴松了手,命可都没了。
“我没事,你小心些。”
“是,雄主。”
景在谈话间又已经下飞了几个楼层,子弹也愈发密集,甚至到了天罗地网的地步。
景无法,只得再次飞高,却不料那些子弹跟着两人也拉高了高度!
子弹居然带有跟踪系统!
这一招弄的景是猝不及防,情急之下,景巨大的羽翼包裹住了怀里的雄虫,硬生生受下了这几击。
不出一分钟,巨大的晕眩感操纵着景跌撞到地面。
唐纳第一时间挣脱出景的怀抱,让景的伤口不被自己压到。
又立马察觉到子弹里恐怕加了致虫眩晕的药物,从腰带上取出一支透明的药剂往景的口中滴入几滴。
景的翅膀伤势很重,偏下的位置还有弹头嵌在里面。唐纳不敢耽搁,他是药剂师不是医生,对这种处理并不太得心应手。
拨了通讯给自家护卫队,将景亲手交到了护卫队队长铠的手上。
这只虫,救了自己两次了。
他很想跟去看看这只虫的伤势,但他知道不行。
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凶手。
“铠,帮我联系赵贺,告诉他我在大厅等他。”
说完,唐纳理了理袖扣,丝毫不管旁边其他围观虫子的目光,也没有查看那些躺在地上耀武扬威的全自动化武器。
当局势不明朗的时候,就要以不变应万变,从最开头的地方想起。
那自然就是将自己找来这里的——赵贺。
赵贺过来的时候没了下午初见时痞气的笑容,反而面容严肃。
“很抱歉donna,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说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对此感到深深的抱歉。不知道那只保护您的雌虫现在如何了?我一定好好的对他表示感谢。”
唐纳喝了口服务员端过来的茶,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急不慢地道,“您该称呼我为殿下。”
赵贺噎了一下,刚刚扬起来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尴尬。
唐纳这句话可不仅仅是表明亲疏,而是警告他。唐纳作为一只珍贵的S级雄虫,只要不是那些撕破脸的事儿,基本上可以在帝国横行无忌了。
唐纳知道这件事不管与赵贺有无关系,都不是这一会儿能说的清的。他没有撒泼耍赖似的紧追敢问,他走这一趟本就只是为了威慑对方。
当着赵贺的面拨通了虫帝的视讯,虫帝带着标准的笑容坐在卧榻上,看得出来是准备歇息了。
即使唐家不与虫帝为谋,即使这么晚了唐纳说也不说就直接拨通了视讯,虫帝饶是心中再不爽也还是微笑着以礼相待,这便是唐纳今日要给的威慑!
——不要以为你赵家,你赵贺搭上了虫帝这条线,就可以骑到我唐纳头上作威作福。你最好弄清楚,作为帝国仅有的三只S级雄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