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修长,不由得干咽了一下:“……很多问题。”
他在同班们送葬般的视线中,跟着封蔚然出了教室。
天啊,教室里有教鞭都不用么?这得罚得多狠?
而沉白淡定极了,封蔚然越狠,他越喜欢,在他们的默契里,痛与爱是划等号的,尽管眼前的封蔚然不记得了。
但没关系,他还记得。
教学楼配有惩戒室,而封蔚然却选择把沉白就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来,坐下,详细说说有什么问题不会?”
办公室里一套桌椅,一套沙发茶几,立柜上摆着在这个时代已经变得相当昂贵的纸质书籍,落地窗前许多绿植摆放,长得很繁荣。
而阳光无法直射的角落里,一只细高典雅的玻璃花瓶灌了水,浸着几根藤条,另一只陶瓷花瓶露出一些属于刑具的长柄。
沉白从那些让他皮肉一紧的东西上移开视线,在沙发上落座,诚恳又无辜地说:“数学这一门,我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