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需要端着的了。
封蔚然又问:“那这么乖的小狐狸,为什么突然不乖了呢?”
沉白愣怔一下,挣开封蔚然的手,爬下去默默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在额前,叩首并摆出受罚的跪撅姿态,说:“求主人重罚。”
他不知道怎么说,告诉封蔚然真相是回京就要被主君诛杀么?如果要说出这些残忍的话才能被原谅的话,那还不如不说,反正,他的身体可以生受着。
封蔚然叹息一声,收了脸上的戏谑轻松,将沉白放到身前跪着,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甩在他漂亮的脸上。
他一边打一边说:“你就是吃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我也确实拿你没办法,残忍也罢,温柔也罢,你都不怕。”
封蔚然停手,捏着沉白的下巴端详她脸上的指印,说:“行吧,反正我闲着就只能折腾你了,从早打到晚,你受不受得住?”
“狐奴……”沉白犹豫。
“怎么?怕了?”封蔚然挑眉。
“没怕。”沉白摇摇头,诚恳地说,“狐奴担心主人太累。”
封蔚然气得脑门上青筋都要跳起来:“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