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沉白哪弄来的,模样精巧,不过一个指节那么大,想也知道扎进皮肉有多疼,他还直接跪上去。
封蔚然感受到身下人细细碎碎的颤抖,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他弄起来,而干涸的血已经将沉白的衣服沾在皮肉上,他狠狠心直接撕下,不出意外听到了沉白的低声呜咽:“疼……”
“活该。”封蔚然恶狠狠地说,手下的动作却变得轻柔,用沉白给他打的洗脸水,一点点擦开干涸的血。
“既然你想把我关起来,那就关吧。”他说,“我原谅你了。”
然后他附身凑近沉白,看他纤浓睫毛下墨玉似的眼眸:“我也还有很多想对你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