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他只是在承受着。
沉白在极致的痛苦之中颤抖着射出来的时候,封蔚然抽出了拳头,揽上沉白的肩膀,把他扣在怀里,舔咬着脆弱的脖颈。
“还没完呢,你休想离开我。”
两根相邻的柱子上绑了一根粗麻绳,最中间的位置打了一个复杂的,拳头大的绳结,毛刺已经去除,也涂了油润的脂膏,但纹理依然清晰而恐怖。
沉白被封蔚然抱着放到麻绳上,无法抗拒地下落,将绳结吃进了穴里,而足有两指粗的麻绳勒紧了他的臀缝与会阴,他抓紧绳子重心后移,才勉强不殃及脆弱的阴囊,而将绳结吃的更深。
而绳子的高度恰恰让他脚尖着地,要格外用力地绷直双腿和脚踝,才能用足趾稍稍分担下体承受的重量。
“痒……”沉白被逼得红了眼眶,“疼。”
声音绵软卷翘,求饶似的,但没有喊停。
“乖啊。”封蔚然揉揉他的耳尖,手里的长鞭已经抵到了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