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里面的粘膜破了,摩擦带来疼痛和鲜血。
零星点点的血迹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裘言伽倒吸一口凉气,扭动腰身试图躲避徒柯的进攻,徒柯擒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躲,把腿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的肉棒侵犯裘言伽的后穴,看着他的媚肉被翻出来又捅进去,异常的畅快。
喘息时裘言伽胸部的肌肉随之起伏,乳尖在胸肌上挺成硬块,肌肉上附着汗水的亮泽,看起来手感极好,让人忍不住抚摸,想揉两把结实的肌肉。
徒柯也确实这么做了,伸手揉捏裘言伽的胸肌,拨弄他殷红的乳首,挑逗他即将在断裂边缘的神经。裘言伽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他侧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隐忍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下一秒就被徒柯抓着脑袋露出脸来。
“不准躲着,裘言伽你看好了,是谁将你破的处,是谁把你肏成这幅淫荡模样的,你给我自己看清楚了。”
裘言伽微张着嘴唇小口喘息,身体没有一处不透着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强势和凌厉,欲到了极致,魅惑与冷淡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充满迷人的气息。
徒柯看着这张漂亮脸蛋,谁能想象到拥有天使一样美丽面孔的人,会有比恶魔还冷漠无情的心。
徒柯抬起裘言伽的两条大腿往上折,不留余地地穿透他的身体。再不驯又怎么样,再高高在上又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嗯……呃...”裘言伽还是忍不住小声呻吟,他也上过几个处男,徒柯就是其中一个,知道第一次会比较困难,这事落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比想象中还要难捱。
裘言伽努力让自己放松,他深呼吸了两口,让括约肌尽可能的放松,但在他尝试后发现,还是完全无法适应徒柯粗暴且快速的抽插。
徒柯上来就是一捅到底,力度和幅度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像打桩一样重重的凿进去,肚子里面被撞击得好痛,几乎要被顶翻过去。
徒柯根本就不是在做爱,是在杀人。
裘言伽被顶弄得前后摇晃,收紧五指将床单抓成一团皱,指节用力到泛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将柔顺的黑发打湿。
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裘言伽扬起修长漂亮的脖颈呻吟,性感的喉结滚动,鼻梁上的平面镜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眼睛半眯着,里面是迷离的雾气,疼痛刺激出他生理性的泪水,眼尾像是抹了眼影一样红,显得楚楚可怜。
“呃……好涨,该死的……慢一点。”裘言伽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灼热的坚硬撞击他柔软的甬道,肉棒与甬道无缝隙的紧密贴合,仿佛它们天生就该结合在一起。粘膜组织被破坏,血液从股间流下来,那股狠劲确实是在宣泄他的仇恨,裘言伽咬牙忍受剧痛,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整个人也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十分纤弱易碎,一眼就让人心疼。
徒柯微微垂下眼,进入的更加凶狠,不停的肆虐泥泞的肉穴,一次一次向深处挺进,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欲念。
裘言伽脑袋空白,无法思考,唯有下身的感觉是清晰可辨的,快感逐渐战胜疼痛并且占据大脑向全身蔓延,向阳具发射勃起指令,让肉棒不顾他意志的挺起来,顶端不停地滴落前列腺液。
“你看起来比我还享受呢?被操有这么爽么?”
“被操爽不爽,问你自己不就知道了么?”
裘言伽还在嘴硬,但真实的答案是——很爽!
做下面和做上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快感,难怪零总是比壹多。但让裘言伽选择,他还是会选择做上面的那一个,因为他更喜欢支配与征服,而不是卑微的服从,他感到耻辱,但现在的处境和席卷而来的快感让他分不出多余的理智去纠结上下的问题。
他本来就是一个性欲旺盛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