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刻在骨子里,刻在血肉里。”
青涩稚嫩的学生完全变了一个样,以前的五官算是清秀,如今变得张扬,发型剪短,染了醒目的颜色,还打了耳钉舌钉,性格也不像以前那般唯唯诺诺,简直脱胎换骨,如果对方不说,裘言伽根本不会将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
曾经在他面前连大点声音都不敢的徒柯,如今气势汹汹,大放厥词,“我要你服从于我!把你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上拽下来,成为我的奴隶!”
“呵,你以为你自己有这个能耐么?”震惊过后,裘言伽的眼神迅速恢复冷戾。
“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调教你、开发你的,把你调教成每天求着我肏的骚狗,用我的精液浇灌你,折磨你,羞辱你,把你玩到废掉为止。”
“你?”裘言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个曾经在我身下被肏到失禁,一个被轮奸还能享受到快感,没有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骚货,说要操我?你的小肉棒硬得起来么?实在太可笑了。”
“你就逞口舌之快吧,一旦插入你就会变得像雌兽一样喜欢我的肉棒,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徒柯从裘言伽身上下来,讥讽的笑收起来,表情有些不快。
说他成长了也不尽然,还不懂得掩藏情绪,逼急了,表情想法全都写在脸上。
徒柯粗暴地撕扯下裘言伽的裤子,因为四肢系着绳子,不方便脱衣裤,脱不下来的地方徒柯就直接用剪刀剪掉,然后随手将破布一样的衣裤扔在地上。
被迫张大双腿,露出私密处,暴露在曾经的学生面前,裘言伽的心理承受力很强,没有表现出羞愤,他很镇定,尽管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也没露怯,表面上泰然自若,样子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在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少年身上认输。
但显然,徒柯没有将他杀之而后快的打算,徒柯要的,是给他生不如死的羞辱。
裘言伽被剥光衣服,浑身赤裸的躺在大床上,望着徒柯坐到他旁边,“老师自己都没见过吧,屁眼的颜色这么漂亮,不用就太可惜了。”
徒柯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每一寸肌肤像过电一样在他指尖下颤栗,一直到握住他双腿间还在休眠的肉茎,用力揉搓将它唤醒。
裘言伽自己都很少打手枪,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握着撸动,心里再不情愿,也阻止不了生理反应。
下腹的欲望慢慢勃起,徒柯手法娴熟,很会找准他的要点,知道怎么做能挑起他的欲望。
肉茎在徒柯的手上越来越挺翘,徒柯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擦他顶端的孔眼,淫液泛滥的从铃口流出,顺着柱身滴落到床单上,徒柯的另一只手伸到他下体,若即若离,时轻时重的用指尖擦过他的后穴,或在穴口揉按一下,带来隔靴搔痒的快感。
从来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后穴不安的收缩,稚嫩湿润的水光色泽犹如少女翕张的阴唇,一张一合的,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小穴的颜色很漂亮,敏感度上佳,肉褶也很可爱,充满十足的诱惑力,是徒柯见过最好看的,如果把老师变成女孩子的话,也不错......
蓄满精液的精囊被徒柯包裹在掌心里揉捏,裘言伽的呼吸随着徒柯的动作起承转合,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往上耸。汗水打湿裘言伽的黑发,贴在他的额头上,红润的薄唇微张轻喘,裘言伽死死压抑住喉咙间的呻吟,忍耐这抓心挠肝的触碰。
但欲望并不是想忍耐就能忍耐得下来的,快感不断积累,裘言伽被束缚着,双腿合不拢,手也挣不开,就算曾经有轻而易举压制徒柯的力量,现在也宛如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任凭徒柯玩弄。
呵,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裘言伽狠狠咬牙,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