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令徒柯有些难以忍受。
他像一只小船,在狂风骤雨的巨浪中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着被卷入深海漩涡的危险,却是欲望掌舵,不愿回到码头,凭着腔对大海的大海,在欲涌中沉沦。
尽管徒柯哀叫连连,裘言伽不顾他的挣扎,依旧我行我素的将肉棒往里狠狠顶肏,进出带出来的肠液还掺杂着血迹,肉棒上也沾了星星点点。
骑乘的姿势玩腻了,裘言伽随意把徒柯压在地上,猛然一记深顶,徒柯眼冒金星,仿佛感觉身体被强烈撕扯开,后背弓起,又像折断翅膀的雏鸟重重跌落,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
“老师、不行了......屁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这就不行了?刚才是谁求着我给你的骚屁眼止止痒?水流得停不下来还说不行了,分明是想得要命。”
裘言伽加快抽插速度,龟头重重戳刺敏感点,肉茎拔出一些,便能看见翻出的新鲜肠肉,紫红色的狰狞肉棒肏得糜烂不堪的肉穴有拳头那么大,穴口无法收缩,只能敞着流血流水。
裘言伽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倒了杯Rye whiskey,一半饮入,一半从上而下浇到徒柯脸上,徒柯被呛得咳嗽,差点没喘上气来。
裘言伽用鞋尖踢了踢徒柯的脸,“喂,过来。”
裘言伽走到徒柯刚才穿孔时坐着的高脚圆椅旁,朝地上的人命令道。
徒柯没力气站起来,只能翻过身,手脚并用的缓慢往前爬,裘言伽看着徒柯这样子十分有趣,不知从哪里找了条鞭子,挥斥在徒柯背上,淤青掐痕还没消,又有新的鞭伤覆盖上去。
“呜老师,呜好痛……”
徒柯一边疼得叫唤,一边还是没停的朝裘言伽的方向爬去,后穴的水像失禁一样从股沟流下,随着爬行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
短短几步路,爬到裘言伽脚边已经让徒柯筋疲力竭,途中受尽裘言伽数十条鞭笞,白皙的背部布满红肿的鞭痕,甚至有几处打得皮开肉绽,颇为触目惊心。
“疼么?”
徒柯点点头又摇摇头,甚至还虔诚地在裘言伽的鞋尖落下亲吻。
“像狗一样。”裘言伽嗤笑一声,将徒柯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趴在椅子上,屁股撅起朝着他,脑袋充血朝下。
手掌在充满弹性的紧实臀肉上拍了两下,大鸡巴又顶着烂乎乎的肉穴干了进去,肉囊撞在阴部,屌棍扑哧扑哧在小穴内一顿猛插,“我非干死你这个淫荡的骚学生。”
“老师......”这个姿势让徒柯很难受,胸口那块被压得呼吸不畅,脑袋沉沉下坠,脸颊憋得通红,后穴还要挨着操,整个人都是不舒服的状态。
“怎么?不喜欢我粗暴的对你么?”
“喜欢......”徒柯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声线颤抖地回答。每次做爱都感觉会少半条命,在欢愉与痛苦中交织,但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与老师的肌肤相亲,眼神里依旧是渴望和热切。
“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吧。”裘言伽讥笑着,更用力地往里顶撞,嫩红的菊穴熟烂了,像被千人骑万人肏过,透出骚艳的媚红色,肉棒捅进去就会溅出一大股淫水,根本就是爽到不行。
“你不是也很有感觉么?”裘言伽看透他的口是心非,将徒柯翻过身,胯下的力度不减,手上抠弄起奶头中间那条小缝,红肿的乳珠颤巍巍的挺立,裘言伽手指勾住乳环,乳肉被用力往前拉扯,徒柯现在听见铃铛响都觉得是恶魔在召唤,疼得痛呼,“老师,太重了,乳头要扯坏了,肉要掉下来了,好痛......”
“不是喜欢我送的乳环么?要是受不了我就收回了。”
“别,我受得了,随便老师喜欢,怎么弄我都可以。”
裘言伽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