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锋利的牙齿上摸了摸,感慨似地说,
“哥哥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喜欢吃鸡巴?要是早说的话,弟弟的鸡巴天天给你吃也不是不行呀。”
龙鸣面色酡红,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些窘迫地别过脸不再看他,可银宙却不给面子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命令到,
“想挨操就给我爬沙发上趴着,屁股对着我撅高点!”
知道他是要草自己了的龙鸣喉头一紧,几乎是连滚带爬式地上了沙发,挺着腰,将自己早已淫水泛滥的逼穴对着银宙高撅着。
银宙站在他身后,双眼微眯,看着身下筋肉饱满,腰臀比例惊人的哥哥,像着小电影里的情节一像捏着自己的鸡巴根部,挥动着肉棒,大龟头携着一阵风地趴着一声打在了龙鸣肥厚黏腻的花穴之上。
“啊~~”
龙鸣失声淫叫,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下打得两肘酸软,像是喝醉了一般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倒,被银宙掐着腰给提了起来,在他湿漉漉的阴户外面用肉棒磨得像是要起了火。
“啊啊啊——银,银宙,不行了...好爽——啊啊啊啊啊啊,骚逼,骚逼要被磨破了。”
龙鸣俊帅的脸上一片酡红,表情似哭似爽得显然是被磨得舒服得不行,骚穴里尿出一股淫水全淌在了身下那根肆意的大肉棒上,穴内重重叠叠的骚肉饥渴地收缩着,未被疼爱的骚心酸胀得不行。
“骚狗哥哥,,银宙显然是被这淫靡地画面给激得有些受不住,啪地甩了龙鸣挺翘的肉臀一巴掌后大声低吼,
“我要操到哥哥的骚穴里面了!”
他这句话看似强硬,实际上却是在暗中征求龙鸣的意见,坚硬的肉棒在肉红的的淫靡穴口处徘徊着却始终没有真正地插进去,而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龙鸣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当即便翘高了屁股,大腿分开,用手扒着大阴唇两边露出里面木耳边似的肉道,淫肉收缩着从里面淌出一股股淫水。
“操我,银宙弟弟,快来操死我,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坚硬硕大的肉棒便破开穴口软肉层层深肉直抵穴心,龙鸣被这一下猛插深操给顶着浑身如秋风落叶般颤抖不止,眼泪扑簌簌地便直直落了下去,被插入的恐怖感与穴肉被偌大龟头顶开,刮弄的快感让他情难自持。
“啊~啊~烂了——哥哥的骚逼要被弟弟给操烂了——”
龙鸣承受不住地哭喘出声,被操得肥厚充血的肉穴紧紧夹住银宙的粉白肉棒,像是吃不够一般地抽搐痉挛着,强烈的色泽对比让其形成了一种奇怪而诡异的美感。
艳红的女被屄操得外翻,红肿的穴肉随着一次次的插干被带进带出,粗大的肉棒搅着淫水在肉逼里疯狂抽插,,捣弄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好大!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要被银宙弟弟的大鸡巴给操死了!!!”
龙鸣被干得摇头晃脑,扭腰跨臀地吃着鸡巴,显然是已经被干到痴怔了,他原先扒着肉穴的手早就承受不住,转而抱着腿根随着一次次的插干主动挺着肥逼迎了上去。
他的肉逼越干越紧,逼水越喷越多,到后来飞溅的淫水随着每一次的插干喷到了床单上,转眼间便湿了一大片,龙鸣被干得两眼发直,泫然欲泣,全身如通了电一般地颤抖不止,那一身在无数战斗中磨练出来的腱子肉彻底被干成了淫肉。
“操死你!骚逼哥哥!操死你!”
银宙咬着牙,发了狠地用自己的大鸡巴在满是逼水的淫穴里猛插狂草,龙鸣叫得像一个快要被肉棒给操坏了的骚婊子,哭得涕泪横流,什么骚话都叫得出来了。
“好弟弟,大肉棒操死哥哥了,啊~~爽!爽死了!”
“弟弟好,好会操!啊啊啊——骚穴烂了,快!快操烂我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