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嘴角发出一声嗤笑,意味不明的眼神在龙鸣那对健硕饱满的大胸上转了一圈,“再说训练哪有看龙鸣哥哥你打球重要?”
龙鸣被他这句话撩得心神一荡,暗红色的乳头也不由得硬了起来,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银宙胯下的一大包,胯下的肉逼不由得微微蠕动渗出了些动情的淫水。
“龙鸣哥哥的胸真是越练越大了,好多女人都比不上龙鸣哥哥了。”
银宙被那对招人的大奶子给勾得不行,不由得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龙鸣吓得胸肌一跳,硬挺的奶头直接就蹭上了银宙的指尖。
“唔—”龙鸣闷哼一声,偷偷夹紧了双腿,面色潮红却故作板着脸的严肃模样,“别闹,公众场合手别乱摸。”
银宙笑嘻嘻地不把龙鸣的话放心上,他向来自由肆意惯了脾气也大得很,此时听龙鸣这么说更是变本加厉地掐了一把冒尖的乳头。
“都是兄弟摸摸怎么了,”银宙开玩笑一般地说着,他揉着龙鸣饱满的乳肉只觉得越揉越上瘾,掌心的触感软中带韧让人回味无穷,硬挺的奶头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掌心竟是别有一番趣味。
龙鸣被他揉得乳肉酸胀,胯下淫穴开合,明明爽得不行还非要摆出个凌然不可侵犯的正直模样,潮红着脸眯着眼睛说。
“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你就知道瞎弄!”
银宙被那句瞎弄给说得冒起了火,咬着腮帮子狠狠地弹了一下他翘起来的乳头,敏感的乳蒂被他弹得凹进了乳肉,上面丰富的性神经将火辣辣的同感给转化成了细如真丝的快感,起来时已是较之前肿了一圈。
龙鸣眯着眼满脸淫色地闷哼一声,风骚的挺着胸让他玩,胯下那根平日里死气沉沉的肉棒竟是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龙鸣哥哥的乳头这么骚,难怪不让我摸呢。”
银宙眼睛往下一瞄,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脑海中那些看黄片时积累的荤话也就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
“哥哥奶子又大,屁股又翘,所以才会这么骚。”
“哥哥是不是被弟弟摸得流骚水了?哥哥这么骚干得了女人嘛?”
他这些话都是从黄片上积累过来的,此刻也不管合不合适反正想到了就说,倒是龙鸣被那句流骚水给吓了一下,连被揉奶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急急忙忙地想要推开他。
银宙冷冷一笑,揪住了翘起来的乳蒂使劲一
旋,肉鼓鼓的奶头立刻就被捏得成了薄薄的一层肉片,龙鸣啊—地叫了一声,如马蜂蛰扎的淫痒像带了电一般直直地由乳根游到了穴心带起了一直噼里啪啦的电火花。
他脸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死死地搅着腿根让两片肉唇互相夹紧了磨蹭,肉逼里面逼水泛滥,骚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假装在吮吸肉棒,日常总被抚慰的骚阴蒂麻麻地空虚难耐。
“别……有人看着呢,”他抓紧了银宙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腕,尾音又飘又带了点骚气,哪里像拒绝,倒像是在勾引。
“别人看着怎么了!”银宙色情地抚摸着那一对大胸,声音沙哑低沉,“弟弟摸哥哥天经地义,哥哥是怕自己的骚样被别人被看到了?”说到这他发出一声嗤笑,“你也不看看周围多少人都在看着哥哥你发骚呢!”
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这句话倒真像的戳中了龙鸣心上的哪个敏感点,恍惚间向四周望去竟有不少团里的年轻后辈正目光热辣辣地盯着自己看,他急促地呼吸着,一种见不得光的隐秘快感涌上心尖,让他头脑发涨。
银宙看着他一副爽到的模样也很是兴奋,想到平日里高不可攀,盛气凌人的龙鸣大哥正被自己在外面掐着玩奶,一股征服欲便顺着浑身的气血往下走,若不是始终还记得自己是个直男怕是当场就在这里硬了。
他掐着勃起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