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奶子的手抓来捏自己的卵蛋。尹星茂尝给性伴侣带来部分沾染暴力的爽感,他本身也知这种爽意会让人疯狂。谢壁石被他引导片刻后,便知道该如何在保证尹星茂不被操射的前提下合理刺激G点,肠肉吸附在鸡巴上,给他带来曾经贪恋过的爽意。这场性的后期已完全不受尹星茂的控制,他第一次在性爱中尝到完全被快感把控的感觉,丧失主导地位的尹星茂如同他曾支配过的牝犬,成为只会浪叫的性承受体。
下位者较容易射,但是谢壁石完全没有射精的倾向。尹星茂只能颤抖着夹紧屁股,奢望着这驴屌早日让他解脱。到后期他实在撑不住,他被干得来不及吞口水,只能被迫往外四射前列腺液。谢壁石将他的体液刮给他吃,被尹星茂吐了出去。
操着操着,尹星茂吐了。生理性呕吐,吐得满床都是。他是真的觉得恶心,难以接受,即使被操被干得再爽,他本质还是个直男,对于男性操肛门的行为深恶痛绝。
虽然他假装着接受了,但身体暴露了他的本心。谢壁石因他的呕吐停下了操干,给人擦身体、换床单、喂生理盐水,还久违地抽了根烟。最后他还是没为难尹星茂,只是给自己撸着鸡巴,射在尹星茂腿上了而已。
那时尹星茂半昏着说道:
“玩、玩够了没有。”
“谢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