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方式。他们终于再度相逢,以无边沉默,以死生寂寂。
“尹星茂……”
“我找到你了。”
谢壁石把尹星茂拖到后座上,驾车来到荒野别墅。他在X省内没有房产,用之前的一些余款购置了这间房产。地点、装修都是他仔细挑选,连周围的绿植也被他修剪过。
与当初无二。
谢壁石并不打算直接让尹星茂住在这里,这对尹星茂来说太自由了。他一直以来都太自由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持续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谢壁石要改变这一切。就算失败也不要紧,他至少能完成最初的目的。
只有他一人记得的目的。
他向来不太聪明,没有贺丽欣的善解人意,没有彭媛的性感大胆,更没有尹星茂的果敢决断。这么久以来,他只会被动的舍弃一些本不必要舍弃的重要之物,去换取缓解飞来横祸的解决机会,甚至连挚爱也因他受累。
他只会做好分内之事。
这是他唯一谋划过、精心准备的事,他必须成功。
谢壁石还嫌尹星茂昏得不够彻底,拿出事先备好的迷药。尹星茂的穿着休闲,显然不是去风月场合,也不是去谈生意的。幸好贺丽欣之前通知过他,谢壁石才能找到这么个绝佳机会。他太久没见到尹星茂了,那绣着金线球的口罩已被他撸得完全没了尹星茂的气味,只剩下自己身上浓浓的异味,谢壁石还舍不得将它丢了。口罩都没了主人的气息,更别提别的小物件了。
寸寸思念如化实形,日日将他按在炭火上炙烤,生生肉痛,如骨附疽。
如今真人就在面前,谢壁石按捺激动的内心。他反而有些不知从何下手,只能摸着尹星茂皱着的眉头。他不知道梦中的尹星茂在烦心什么,总之不会看到令人愉快的东西,只是他现在并不能让尹星茂醒过来。
在温水中化开迷药,谢壁石掐着尹星茂的下颌,将人的牙关打开,缓缓向那口中倒入迷药。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等最后一滴药完全进入尹星茂的口腔,谢壁石才给自己身上的淤青抹了药。他涂药的时候心不在焉,脑中一直在想些细枝末节的事,草草敷衍了事。谢壁石拖尹星茂有些吃力,就把人抬上了滚轮椅,推着尹星茂前往地下室。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一楼与地下室的连接采用了坡道而非楼梯。他将尹星茂双手打开,拷上铁链。
谢壁石开始亲吻尹星茂,只是唇瓣接触,他小心翼翼,如同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只是亲吻已能给他带来内心的宁静,谢壁石并不急着做些更亲密的举动,他已经太多天没能得到足够的休息。
他躺在尹星茂身边,抱着心上人,安稳沉眠。
如若能就此到老,也不失为人生一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