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
“不,”谢壁石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发生,我也记不清楚了。快到上班的时间了,今天您还有会。”
谢壁石太熟悉他那套甩烂摊子的步骤,直接堵死尹星茂所有的预备方案,装作无事发生最好。
毕竟确实无事发生。
“谢壁石,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回避问题。这样吧,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给你放段时间的假。”
谢壁石皱眉,“我的工作由谁接手?”
“小符吧,虽然她很多细节没你做的好,总归无功无过。”
谢壁石的能力有目共睹,不过也不是离了他公司便不能运作。尹星茂答得很快,像是一早拟好备选方案。
“你修养一段时间。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这个位置我给你留着。”
尹星茂拍拍他的肩膀,像普通上司那样。谢壁石心里清楚,经此一事,他想回到原位怕是难了。
他逾矩了。
他们回公司谈交接事项,尹星茂近期没什么大动作,做个甩手掌柜,一切自有人安排。谢壁石偶尔走神,被喊三五次才回神,尹星茂装作没看见。
彭媛来得不巧,踩着她的细高跟直达尹星茂的办公室。谢壁石才开始汇报工作便被她打断。女人径直来到办公桌前,也不管还有谢壁石这旁观者,扯着尹星茂的领带便开始质问:“昨晚上跟谁鬼混去了,给你打了几十通电话也不接。有生意都不谈,翅膀硬了?”
与尹星茂鬼混的对象巍然不动,如同跟墙壁融为一体。
尹星茂从女人手里抽回自己的领带,捋顺,“昨晚就是去喝了点酒,睡得太熟了,没听到你的电话,你想哪去了。”
彭媛是尹星茂的未婚妻,二人认识的早,彼此知根知底,十分清楚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彭媛也知道尹星茂满嘴胡话,双臂环抱,朝谢壁石发难:“小谢呢,昨晚上你们老板去哪了,你最清楚。”
谢壁石推了推镜框,慢条斯理道:“尹总自有时间规划,我只负责上班时间内汇总行程。”
彭媛没得着巧倒也不恼,她来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尹星茂的行程。彭媛放心不下同鹏瑜谈的项目,这才大清早急匆匆赶来。二人谈的快,尹星茂也心绪不宁,没注意听她说话,半糊弄的应了下来。彭媛走前还特地绕到谢壁石近前,交代了句,“替我看好你们家老板,别整天让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谢壁石没吭声。
此事暂且翻篇,谢壁石也暂时被休假。尹星茂也因这档子事一周没出去浪,他总是在同人肌肤相亲之时想起谢壁石惶恐自己辞退他的模样,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
尹星茂觉得堵,但也仅仅只限于觉得堵。
而且最近那股子被人窥探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尤其是单独走在路上时,那股子危机感令他心慌。但是无论尹星茂怎样警惕,他都找不到那视线的源头。
丢东西的频率不减反增,尹星茂还憋了些气撒在小符身上,认定是她办事不力。
不过他健忘,一周后便将谢壁石的事抛诸脑后。
尹星茂喜欢酒吧,不计较推杯换盏间交谈的是何人。他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什么话不会说,哪种事不会做。
也格外喜欢同有求于他的人聊天。
也是巧合,尹星茂又遇上了上次跟谢壁石提起的那位吸烟的漂亮姐姐。他检查兜里的打火机没有丢,这次上前给对方点了杯酒。姐姐没喝他点的酒,尹星茂便要了个空杯,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人影绰约,对方对尹星茂的印象非常好,又记着上次未尽的谈话。二人很快达成一致目的,开了房。
在此期间,谢壁石一直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