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膀胱发痒灌洗、宫腔塞糖果摩擦内壁、花穴拉丝


    像是要白尘确认身体的感受,白简又掐住阴蒂,旋转着一拧,过电般的感受让白尘整个阴道的血管都兴奋得颤栗起来,一股液体霎时就从花穴细缝中挤出来,两瓣花瓣湿漉漉地耷拉在穴口两边。

    身下那块床单已经湿了,在空气中迅速冷却下来,白尘不舒服地拱起身子,屁股下面那种潮湿的感觉让他想起湿透的纸尿裤捂住他下身的时候,他恨不得远离。

    白尘却用一只手把他的身体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捞出一瓶糖果。

    五颜六色的圆形八宝糖,盛在干净玻璃瓶子里,煞是好看。

    这瓶糖果,是几天前一个同事送给白尘的。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大概是刚入职,神色拘谨,动作紧张,免不了犯一些错误,急得脸都红了,白尘就安慰了她几句。好像那安慰真的有用,女孩子对他感激地一笑,隔日在走廊上碰到白尘,塞给他一瓶子糖果。

    白尘在公司里是个尴尬的存在,很少受到这样的善意,就收下了。白尘不喜欢吃糖,把它摆在办公桌上,一抬眼就看到这些颜色清新的糖果,心情会染上一点欢乐的色彩。有时候站在落地窗边,看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糖果上,小小的晶体闪烁着无数细碎的光,显出玲珑剔透的样子。白尘俨然把这瓶糖果当成一个装饰品,作为日常生活的小小调剂。

    白尘不知道白简什么时候把这盒糖果带回来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神色有些慌张,但是慌张很快就被不满的情绪取代:“还给我!”他伸出手,欲夺过瓶子。

    “怎么不吃?”白简打开瓶子,取出一颗淡绿色的糖果。

    糖果那种特有的甜香从指间逸出来,丝丝缕缕,在空气中缠绕。在白简嘲讽的笑容中,这股甜香变成了系在白尘脖子上的线,白简手一动,白尘的呼吸就有些不畅。

    柔软的嘴唇上传来粗粝的挤压感,白尘不自觉地微微张嘴,一点甜味窜上舌尖,给整个口腔带来轻微的刺痛感。白尘脑袋一偏,将糖果晾在空气中。

    “不舔一下吗,那我们就直接塞进去。”

    白简将白尘的双腿掰开,两指随意地在花穴中抽插几下,就将糖果送到最深处,犹嫌不够,又取来一个三十厘米长光滑的细棒,抵住糖果往更深处送,很快来到了一个狭窄的地方,感受到手下的动作变得滞涩。白简捏住细棒这里戳戳,那里碰碰,似乎想碰撞出一个口子来。

    白尘脸都白了,他从没被人侵入到这么深的地方,疼痛以及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抓住白简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身体深处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细棍顶端光滑,碰到敏感的软肉,是一种混沌的闷痛,而糖果带来的疼痛更加绵密尖锐。八宝糖虽小,表面裹满了细小的白色晶粒,如沙子一样,带给子宫颈粗糙的疼痛。

    白简调笑道:“蚌病成珠,你这,蚌肉,几时可以将糖果磨成珍珠呢?”手上动作不停,又塞了两颗糖果进去,最后一颗恰好抵在子宫颈最窄的地方。糖果和内壁一摩擦,上面的子宫和下面的阴道同时受到刺激。

    白简已经在催他出门了,白尘僵着身子,不敢跨出一步。他的两条腿紧紧合在一起,带给下身强烈的挤压感,将粗糙的糖果更紧密地压实在子宫颈的粘膜上,疼痛如涟漪圈圈扩散。他一张开腿,三只糖果就有了轻微的移动,互相之间碰撞挤压,带动更大范围的摩擦。他腿一软,白简扶着他上车,车上没有刻意地玩弄白尘,只是有三颗糖果卡在宫腔内,无论车子是行驶还是突然停下,无时不刻不在对脆弱之处施与刺激。

    到了公司,白尘就将自己陷在椅子中,不愿动弹。偏偏白简故意让他做这做那,一会儿让他拿文件,一会儿让他倒一杯水来,又或者让他出去传达什么指令。与白简两人在办公室相对还好,出去面对其他人,白尘一边要忍受身体内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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