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自慰教学,白简对调教一事的看法

官。在停车的瞬间,腰身一软,射出一股白浊,喷在前座的椅背上。流状的粘稠液体在黑色的皮质椅面滑过,像是白墙上活动的黑色斑点,有种强烈的不洁之感。白尘自高潮失神中醒过来,不愿再看,扯过纸巾,摸到椅背上大致的位置,反复擦几遍。

    分身上面也是淋漓的汁液,白尘擦干净,准备套上裤子,被白简制止了。他随意扔一件衣服盖上白尘的身体后,下车来到后座,捧起白尘的分身,仔细打量。

    小东西已经软下来,在他手中蜷缩成一团,龟头颜色艳红,表皮光滑细腻,没有指痕和掐弄的痕迹。绕着冠状沟抚摸了一遍,白尘抖着身子,分身又有硬起来的趋势。白简把白尘的玉茎查看了一遍后,一手提着,撇过一边,又托起两个卵蛋细细查看,卵蛋皱皱的表皮上,一些凌乱的指痕依稀可辩,有个指痕弯曲如小钩,大概是自慰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掐得重了,现在还留着清晰的月牙痕迹。

    “我怎么说的,自慰的时候,还要抚慰龟头和冠状沟。该碰的地方不碰,不该碰的地方乱碰,你说,该怎么罚你呢?”

    两人一起下车,白尘想着白简的话,一时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下的惩罚畏惧,一时又有些懊恼自己违抗白简。白简在性事上极其霸道专横,说一不二,容不得自己违逆。白简曾经强调过,分身、卵蛋、后穴这几个地方,他自己不能碰,情动忘我时偶尔一碰,就是好一顿责罚。

    白尘害怕白简的惩罚,但是自己刚才故意没有抠尿眼儿和冠状沟,存的也是反抗的心思。本来已经被控制得死死的,这点反抗,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争取一点自己的空间。他的所有日常空间都被白简占满,只有和白简对着干的那点空间,才是自己的,他得以喘口气。为此,所有事后的算账也是可以忍耐的。想通了这点,白尘把肩膀挺得更直些,走得也更快了。

    白简落后几步,看着白尘的背影,若有所思。现在两人在S市,他想做什么都没人阻止。哪怕重新弄一个地下室,把白尘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性奴隶,也没什么不可能。白尘虽然心性坚定,但是人终究是很脆弱的,怕冷,怕热,还怕疼痛、快感和羞辱。疼痛让他们涕泗横流,快感又令他们瑟瑟发抖,还有羞耻,关于生理上的一切,吃喝或者排泄,都能让人堕入羞耻绝望的深渊。调教的法子又那么多,只要他想,让白尘人格丧失,唯唯诺诺,变得比兔子还温顺,比狗还忠诚,最短几个月就可以做到。白尘没有变成那样,也就是他留有余地而已。一成不变的奴隶没有意思,哪怕是想控制一个人,调教的过程中也要有高低起伏的变化,既要有反抗之时的灵魂闪光,也要有反抗之后的畏惧绝望,既要有孤注一掷的哀恳求告,也要有愿望落空的心如寒灰。各种情绪交织,这样才能拼凑成一曲完美的乐章。

    有句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白简觉得,对于白尘而言,则是“哀莫大于心不死”,心死了,就是铁板一块,无处下手,心不死,就是冬天的土地,表面看起来没有生机,实际上处处是空隙,春天一到,处处漏进雨水阳光,转眼又是芳草遍地。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他是喜欢白尘不驯服时表现的活力与生机的,当然,反抗之后的镇压也别有一番趣味。

    白简在白尘的后面,露出莫名的笑容来。

    早晨膀胱里的尿液放空了,上午虽然灌了两杯水,对白尘而言,也并没有多么难熬,到了中午,白简照例把他带到卫生间,用导尿管把尿液导出来。下午三杯水,膀胱压迫得酸胀难耐,好歹晚上不用加班,两人按时归家,到家后,折腾他许久的尿液也被允许放出来。因此白尘一整日过得居然也算平安无事。

    晚上,白简压着白尘操干了很久。结束后,才十点多的光景。两人靠在床上,白尘终究忍不住,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看起来。

    照片的背景是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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