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流不出来。
白简插入尿道按摩棒时,怕废了白尘的尿道,白尘只在一旁观看,没有动作。等尿道按摩棒完整地插入之后,他才加入惩罚的行列,随着白简的抽插,折磨起白尘的两颗乳果和花穴的蕊豆。
白尘乳头上的乳夹和阴蒂上的夹子还没取下来,尖锐的锯齿啮咬着柔软的嫩肉,没有电流,光是轻微的摇晃,带来的刺激就已经难以忍受了,何况白行不时曲起手指去弹。手指一松开,阴蒂夹弹向一边,小小的阴蒂藏在锯齿中,看不到反应,只能看到下面的两片花瓣跟着抖动,艳红得惊人。白行掏出先前埋入白尘阴道的跳蛋,一股液体立刻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他把阴蒂夹扯下来,看到小小的花蒂被拉得老长,脱离了夹子后又弹回去,像宝珠一样装点在花穴口,肿胀,破皮,上面分布许多凌乱的齿迹,个别地方还沁出了血丝,破碎不堪。他把阴蒂夹又夹上那个小豆,反复地扯下、夹上,看到花穴随着他的动作翕张着,向外吐着液体。
直到花穴内液体流干,白行才放过蕊豆,转而攻击他胸前的两点。他两只手同时活动,向着乳夹扇去。乳夹打得歪向一边,没有脱落,却将乳珠拉扯成不规则的形状,不复之前的饱满。他又反方向地扇动手掌,像是要弥补之前的错误,让乳头恢复原状似的,乳夹晃了晃,稳住了,依旧尽职地咬在乳珠上,仔细看,会发现在手掌的攻击下,它到底滑出去了一点,乳珠上的两道锯齿状痕迹就是证明。
他反复地拍打,直到两只乳夹被打脱落,乳头完整地露出真容来。之后他换了两个更紧的乳夹,捏着乳夹往外拉,白尘的身体被迫向上挺起,乳珠被拉扯得伸长,最外层的皮肉,成了薄薄一层,仿佛随时都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