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利箭,直往他耳朵里钻。
他侧过脑袋,推开白行的手,又对白简说:“放手。”
白简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两指并起,在他肠道内壁搔刮着,时不时像摁遥控器开关一样摁那个小点,把他当成一个遥控小车,逼着他的身体随之做出或摆或摇的反应。白行把手贴在他胸膛,拧住乳尖,朝左边大力一旋,他呻吟出声。
他心中烦躁,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作出各种反应,一股火熊熊燃烧着,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绞痛。每一次他没有接到电话,母亲就很着急,第二次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往往会急促很多。他上高中那会儿,有一天他们家附近失火了,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手机调成静音,母亲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到,直到门被敲得震天响,他惊醒过来开门,看到母亲蓬头垢面,双眼通红,抱住他就哭,边哭边拉着他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骂:“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小声分辨着:“我忘记开铃声了。”母亲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直重复着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自此,他在所有方便接听电话的时候,手机从来不会静音。
“你不接啊?我替你接了吧。”白行把他胸膛当成抹布擦了擦手,捞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塞进他手里。
“白尘——”母亲短促的一声听起来果然很焦急。
“我刚刚去洗澡去了。”白尘说。
“你在家还好吗?我和你父亲不在家,你们相处得还好吧?”
白尘没有说话。白简的手指在他后穴抽进抽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白行的双手按住他乳头,用指甲在乳缝间抠挖着,用指腹把乳尖摁下去,然后又放松力道,看着乳尖颤颤巍巍地挺起来。
胸膛一阵瘙痒,像虫子啮咬。
“还好。”白尘说。声音嘶哑,许意违立刻就听出了不寻常,语气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对劲……”
白尘不想母亲一直问下去,打断他,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提起声音问道:“你呢?和父亲在一起,还开心吗。”
许意违顿了顿,叹息道:“开心……很开心。”
白尘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唤着“意违”,母亲在电话里应着,白尘忍着身体的异样,无声地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说:“妈妈,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这里一切都好。”
挂电话前,许意违还叮嘱白尘,他是哥哥,要好好和两个弟弟相处,又提到了他们的母亲,一阵唏嘘。无论她说什么,白尘只是简单地回复“嗯”“啊”,他不想让白简和白行听到任何一点与他们相关的字眼。
之前兄弟两个似乎也有所顾忌,白尘一放下电话,他们动作越发淫靡。
白简已经不满足只用手指玩弄白尘的后穴,他把白尘的屁股托起来,借着灯光打量那里。之前玩得过头了,白尘的花穴严重充血,已经轻微地鼓起来,手伸进去一摸,是不正常的热度。至于后穴,像个烂杏子一样,软肉糜烂,轻轻一碰,就收缩得厉害,还时不时有血丝顺着穴口溢出来。无论如何,这两个穴口今天是不能使用了。
不能用,不代表着会放过。白简挑了一个硅胶阳具,那阳具只有两指宽,比自己的分身细了不少,但是有二十多厘米,可以深入到分身到不了的地方。他在柱身抹了厚厚一层药膏,缓慢将阳具推进去,深入的过程中,透明的药膏不断被挤出来,他把药膏抹在穴口的皱褶上,顺着纹理,搔刮着,把药膏嵌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握住硅胶阳具,反复地抽插。
起初,白简只是机械地抽出插进,似乎真的在心无旁骛给那个地方上药。渐渐的,他动作变得刁钻起来,次次抵在那个要命的小点。白尘很快喘息起来,身子也软倒在床上。
白行干脆将他翻了个面。带动着阳具在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