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湿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还真被这傻男人强奸上瘾了?
他抬起头,本想偷看男人一眼,却被对方直勾勾地目光逮了个正着,吓得连手中的鸡巴都松开了,立即转脸胡乱看向别处,殊不知自己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那个...我给你口一下吧,不过就这一次。”
阿好歪了歪头,他听不见男人说的话,只看到他的精致的嘴唇动了动,还不等他再一次读心,就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男人缓缓地蹲下身子,脑袋不断凑近自己变大的鸡鸡,雪白俊朗的脸庞和黢黑丑陋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浓密地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似的轻颤了两下,高挺的鼻尖因紧张沁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小的光点,而那张红唇缓缓张开,粉嫩的舌头抵在下唇上,似是要一口含住孩童拳头大小的龟头...
作为一个才恢复视力不久的人,哪里受得了如此剧烈的视觉冲击!阿好大脑一阵空白,和在男人身体里尿尿时一模一样的快感转瞬即逝,只见鸡鸡大幅地上下颠动,十几股浓白黏稠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灌在男人头发上、脸颊上、舌尖上、下巴上,甚至那双狭长黑亮的双眼都被糊得睁不开!
两人双双愣住,过了一秒钟,易川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嚎——这个傻瓜居然射了自己一头一脸!!!
阿好被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甚至来不及考虑自己撒的尿为什么和平时不一样,就抓着塑料水管打开了水龙头。
汹涌的水柱重重击打在易川的正脸,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海底,重温着比溺死还要恐怖的感觉。被水稀释的精液到处流窜,腥臭的味道沾满了全身每一个角落,他伸出胳膊挡住脑袋,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混蛋!停手!!!”
感知到强烈的愤怒,阿好才丢掉水管,从墙上生了锈的挂钩上取了块破洞毛巾想要给易川擦擦脸,然而还没碰到对方,手就被狠狠地挥开了。
“别碰我!”易川嗔怒道。胸口的衬衫被发梢上滴落的水珠浸透,洇着深刻的胸线和两颗浅褐色的乳头,被冲开的残精糊在脸侧,颈脖,虽是狼狈不堪,却透着孤冷又淫靡的美感。
他擦了把脸,一声不吭地去打热水准备洗个澡,殊不知这一切被镂空石墙外的一双眼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跟你们说呀!那个小子真有一套!他趁阿好去洗澡的功夫主动跑过去求人搞他,还握着别人的下面不肯撒手,后来还要给阿好用嘴巴弄,最后被阿好弄了一脸,那个骚劲儿,我一把年纪看得都害臊的慌!”
“真没想到,本来我还以为那小子有可能是被迫的,现在看来,简直活脱脱就是专门吸阳精修炼的骚狐狸精!”
几个人妇人聚在公用淡水池边,手上搓着衣服,嘴上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易川,神色鄙夷。
“不过他长得是真好看,就怕哪天招惹上我们家那个臭老头。虽说他喜欢女人,但碰上这么骚的男人还真是难说。”
“我也怕勾引上我们家老王,但是毕竟是阿好救回来的人,也不能说赶出村就赶出村吧...”
... ...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其中一个妇女拧上了水阀,哗哗流水的水池登时一片安静,众人像抢购菜场打折蔬菜般纷纷簇拥上去,等待着下文。
他们窃窃私语了一阵,人人脸上都出现一种在灾难面前收到了神的指点般恍然大悟的激动神情。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说?”
“还等什么,就现在吧!”
“走!!”
七八个妇女扔下洗到一半的衣服,浩浩荡荡地朝阿好家出发了。
易川正在屋里舒舒服服地泡着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