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男性气味。
仅一眼,就让何启星迅速别过头去,脸止不住的发红发烫。
毛巾被塞进昆布手里,只听青年支支吾吾地说:“你自己擦吧。”谁知刚要走就被少年抓住了手。
“启星,我伤口好疼,你帮帮我...”
少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偏偏何启星吃软不吃硬,心头一软,便还是妥协了。
毕竟...说到底也是为了而他受的伤...
他接过毛巾,在热水里又搓了几遍,蹲在昆布的面前,垂着眼擦拭着少年的大腿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愈发浓重,青年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发软,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会这样...明明都是男人...
不行,得快一点擦完。青年这么想着,可再碰向那处的时候,毛巾下的性器已经不再是软趴趴的感觉。他抬起头,一道笔直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一根巨大的阴茎背着光,犹如烟囱般高高立起,遮天蔽日。
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何启星怔愣了半天,才开口道:“你……”
“启星你这样乱摸,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吧……”昆布心虚不已,睁着眼说瞎话。
“那……那你自己解决一下,我等下再来。”
“解决?我不会弄……启星我好难受,你可以帮我吗?”
“这怎么行!”
“可是,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怎么能丢下我不管。”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像是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猎豹幼崽。
具有欺骗性的目光果然奏了效,何启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生理课上的不到位,十七八岁的年龄竟不知如何纾解欲望,于是他让昆布坐在床边,咬咬牙将手伸往少年的下身。
“我……只教你一遍,以后你自己弄。”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灼热的肉棍,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一只手竟不能环住。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他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吐沫,随即硬着头皮套弄起来。手心触碰到纵横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
何启星虽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想,这样的尺寸,怕是以后讨媳妇都难。他瞥了一眼昆布迷乱的脸,心跟着砰砰跳。
“呼...启星你弄得好舒服...”对方正沉溺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额头布满汗水,双眼半睁,就连瞳孔都微微放大。
“别说了...”何启星臊得受不了,正好撤开手,却被昆布紧紧握住。
他学着刚才的方式,抓着自己的手快速撸动起来,粗大的茎身变得滑腻,然而迅疾的速度依旧让感觉手心快被擦出火花来。
“哈啊……呼啊……啊──启星──”过了变声期的声音已不似当初那么稚嫩,变得低沉成熟。昆布的身体也好,内心也好,都越来越趋向于“男人”,他低吼着叫出何启星的名字,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释放了自己。
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前方的地面上,一股又一股。
何启星撤回手,一言不发,端着水盆仓惶地离开了房间。
夜深了,昆布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满脑子里都是和启星在房间里做的坏事。
尽管时间不长,过程单调,但是何启星耳尖红红,低垂着眼的模样就像烙在心里一样,任他如何回味,滋味都没有减淡。
想着想着,他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何启星——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缩到了里昆布最远的墙角里,头抵着墙,从上了床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启星,你睡了吗?”昆布试探道。
果不其然,那头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还没...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