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这间福利院属于我们大家,不是你一个人,所以我不想看见你太累。”
他伸出手,拢了拢披在青年身上的大衣:“启星,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一家人,可是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难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昆布坚定地望着青年,“可不可以,适当的依赖我?”
少年的眼中一片赤诚,何启星不敢再看一般迅速别过头,在眼里的泪水落下之前吹熄了蜡烛。
屋里又回归于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昆布将要陷入失望时,耳边有一个声音轻轻地回应道:“谢谢你。”
十三、
第二天,昆布向福利院的所有孩子清晰地阐明了他们的现状。
孩子们听完一片沉默,但很快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孩子站了出来。
“昆布哥哥,我打算早上去街上卖报纸,只要起早一点,也不会耽误上课。可以吗?”
说话的男孩叫二洋,在福利院里算是比较大的,平时调皮捣蛋,但是别的孩子却都很听他的话。
“那我也要去!”
“昆布哥哥,我会编蚂蚱!可以拿去卖吗?”
“我...我可以糊纸盒!”
不过才长到昆布腰左右的孩子们将他围成了一个圈,争先恐后的举手,有的孩子甚至跳起来,生怕自己不被看到。
青年远远地注视着,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柔软。
几天后,何启星受到了一封请柬,上面邀请他去A市最出名的五星级酒店参加一位名流的20岁生日会,并叮嘱要正装出席。
过生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启星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李老板的儿子。
只可惜这位李老板在何老爷子去世后不久便不再与他联系,最近又有风声说他投靠了军阀。
可不管怎么说,如今能受到这封请柬,那说明李老板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这场聚会会去的名门贵族必然不会少,如果能和那些人搭上线,福利院的未来也就有希望了。
何启星立即翻出以前定做的一套西装,熨得服服帖帖挂在床边,满怀希望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却不知道这华丽盛宴的背后竟酝酿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十四、
何启星手里提着一个做工精细的方形盒子,站在一座砖木结构的仿巴洛克式建筑面前。
他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他父亲给他在这里办十五岁生日。曾经作为中心的他如今竟觉得自己与这等场地格格不入。他忐忑不安地整了整衬衫领子,随即走进了酒店。
李老板将整个酒店包了下来,从一楼到三楼都是数不尽的宾客,声势相当浩大。
“客人您好,请来这边登记。”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领着何启星在名单上签了名。而当她看清了青年的姓名后,神情有了明显的不对劲。
“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请跟我来。”
何启星被带到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前,桌上垒着高高的香槟塔和数不尽的高档红酒。
还不等他问对方为什么把他带来这里,那漂亮的迎宾小姐便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他看向周围,竟发现身边几个人都是A城几家福利院的院长。几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只见前方一位油头粉面、肥头大耳,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西服的男性往他们的方向走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寿星,李庆才。
“哎呀,看来大家都很重视鄙人的生日,都到场了,真是太给面子了!”
“应该的应该的...”旁人纷纷附和,唯独何启星没有开口。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来者非善。
李庆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