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回过头来看着男孩:“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没上学了吗?”
对方摇摇头。
“也是...现在时代艰难,好多孩子都被逼着去打工赚钱了。这样吧,如果你想学这首歌的话,我可以教你。“
男孩激动地站起来,头如捣蒜。
齐兴弯起一双漂亮的下垂眼,朝他招招手:“你过来,坐这儿。”
男孩几乎是小跑着,小心翼翼在在齐兴身边坐下,看着眼前陌生的庞然大物,不禁问道:”此为何物?“
“这个叫钢琴,”这个年代很多贫穷家庭的孩子没见过钢琴,齐兴不疑有他,抓起男孩黝黑的大手,按在琴键上,一串音符倾泻而出。
男孩像被吓到一般缩回手,呆呆地看着齐兴。
“你这头发该剪了。”齐兴撩起男孩遮住双眼的长发,还不等看清他的脸,梦就醒了。
最近怎么净做些奇奇怪怪的梦,还民国,民国怕是连他爷爷还没出生。
他睁开眼,又是无边的黑暗和寂静。
极度的空虚瞬间袭来,像是一颗残破漆黑的茧,将齐兴层层叠叠束缚于内,任他挣扎嘶吼,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虚弱地仰躺在地上,压抑的空间几乎要他窒息。
齐兴闭上眼,将手探向了自己的赤裸的下体——他需要一点刺激,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下体被温热的手掌包围,他绷紧了脚尖,体会这熟悉的快感。性器在手中变硬变大,指尖刮过铃口,强烈的刺激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唔...”他听到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声。摩擦阴茎带来酥麻的快感直达尾椎,叫人欲罢不能。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手铐互相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用力套弄着茎身,额头都泛起一层薄汗。
快点、再快点....
“呃啊!”齐兴大张着嘴,一脸痛苦地射出黏稠的白浊。他瘫软了身子,曲起的两腿靠向一侧的墙壁,劫后余生般的喘息着。
情欲冷却后,精神上的空虚却翻了几十倍,瞬间将他吞噬。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齐兴绝望地用小臂遮住眼睛。
他需要刺激,哪怕是疼痛的,只要能够证明自己活着,什么都可以。
齐兴麻木地注视着这一片黑暗,张开了嘴,将手腕送了进去。牙关用力合上,柔嫩的皮肤瞬间鲜血淋漓,剧烈的痛感传达到大脑,他扬起了嘴角。
没错,就是这样。
嘴里满是铁锈味,下巴也一片温热。他抬起手腕,聆听着血液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心中的孤独感终于被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