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容大河给云霜紮辫子

河的床,云霜不像前两天窝进容大河的怀里就睡,反而坐在容大河的身旁帮他按起筋骨来。

    云霜有四个姊姊,每个姊姊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从前他修练累了会窝在姊姊们的腿上赖皮着,姊姊们会用一双温柔的手细心地帮他按按小手按按小脚,就像他现在帮容大河按着肩膀胳膊一样。

    容大河像睡迷糊了,翻了身把云霜抱进怀里,云霜用一双像是星河一样灿然的眸子微笑看着容大河俊逸的睡颜,最後轻轻吻在容大河的脸颊上。

    云霜见容大河蹙着一双剑眉,忍不住恶作剧笑着吻在容大河的眉心,小狐狸得逞了笑眯了眼,一双手敛了爪子轻轻挠在容大河的胸口。突如其来的力气将云霜的头也揉进自己胸口。

    云霜被抱了一阵子才在容大河放松之後探出头来,"容哥,你喜欢我对吧?"

    "我也喜欢你,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可以亲吻对不对?"

    云霜将自己像丝缎一样的发丝勾到耳後,俯身下去,像鲜花一样细致鲜嫩的唇瓣落到容大河的唇上。云霜以为是他吻得容大河,却没有注意到是容大河加深了这个吻。

    ***

    隔天一早,为避免辣眼睛容大河早早就起床,没有预留时间给云霜布置现场再装模作样悠悠醒来。

    云霜起来後总觉得右手不太灵活,似乎是睡觉时压着了。自己一个人睡时没这个烦恼,钻进容大河的被窝里几乎都是窝在容大河怀里睡的,容大河睡姿没问题,自己的睡姿有点一言难尽。

    想要把头发束起来,一下子左边束太高,一下子又束歪了,还有好不容易束好,结果漏了几缕发丝没梳到,後来披头散发来到厅里。容大河劈完柴走进来,见到披头散发的云霜,进到房里拿了一柄木梳跟装了半盆水的脸盆出来,以木梳沾水轻轻帮云霜梳顺头发,他放下木梳,将云霜的头发拢到侧面分成三股,没一会儿就帮云霜编好辫子,发尾用自己的发带束紧了。

    他的脑海里有个银发青年闲暇之余喜欢梳着辫子,拢到前面来,一派悠闲自然。不知不觉他便帮云霜梳了辫子,他觉得云霜会喜欢的。

    云霜看着脸盆里的倒影,一面夸奖着,"容哥,你真厉害,绑得真好。"

    嗯,没有练习对象怎麽绑的?云霜马上变脸,一脸怨妇样,可怜兮兮道,"容哥,谁给你练习啊?"

    容大河见到云霜变脸就知道他想问这个,跟云霜说他在梦中看见过一名银发青年,都这麽梳头发?他大概会被云霜缠死,不然就是被烦死。这还是云霜自以为单相思的状态;如果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他应该会死得更难看。

    "看人家绑过,看过就会。"容大河尽量用笼统的方式来回答。

    "那好吧,你只能给我绑,知不知道?"云霜嘟着唇,後来开心地摸着发尾,容大河用自己的发带给他绑头发了。

    容大河点点头权当是回答了。

    他的眼神落在云霜的衣服上,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镶银丝的绸缎,看来他应该要很努力才能养得活云霜了,毕竟云霜穿用皆非凡品。

    又见云霜瞧着给他绑辫子的发带,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容大河不禁也笑了,也许就算只有粗衣粗布,云霜大概也不会挑剔。

    "容哥,你笑什麽呢?"

    "那你又笑什麽?"

    云霜跟容大河相视而笑,却都没再回答彼此的问句。

    这天一大早,容大河快速打点好一切,把猎物堆在板车上,预备下山了,趁着新鲜把野味全卖了,不然堆到不新鲜只能用盐腌了吊着风乾。

    "容哥,卖野味啊?"

    容大河笑着挑眉,总算有几分少年时期的开朗。

    "还缺一张银色狐狸皮吗?"

    云霜想起他第一回陪着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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