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韬毫不客气的坐到后座的位置。
“你干什么。”
“把我带去外面山姆超市。”
方司系上安全,发动汽车后打开前照灯,地下车库被照的透亮“你就把他一个人丢家里吗,方宸韬。”
“他又不孤单。”
“恶趣味。”
方宸韬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东西。在他把买回来的速冻食物一件件放入冰箱的时候,听到了乔岸有气无力的声音。
“老...老公...”
方宸韬愣了愣,进到洗手间里。
乔岸趴在水池边上,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股缝淌了一地,在地上凝固成一块块污渍。
“求你...老,老公。”乔岸已经口齿不清,他的阴茎涨的发红,在方宸韬取下眼罩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对了几次焦才锁定在方宸韬的身上。
“唔...嗯,尿...老公。”
方宸韬安抚性的顺着他的脊柱抚摸,这种简单的触碰引的乔岸颤抖。
体内的跳蛋被一一取出,每拽出来一个乔岸都会抑制不住的呻吟。当方宸韬为乔岸取下贞操环的时候,乔岸几乎是战栗着尿了出来。
尿液在洗手台上流的到处都是,沾了满身。
“呜呜呜...”乔岸忍不住哭出了声,他脆弱的像是刚出生就失去庇护的小动物,这种长时间的放置让他失去安全感,他一遍遍的怀疑方宸韬是不是不会再回来。到现在如释重负,心里的防线就被拉断了。
方宸韬把乔岸放进浴缸的时候,他哭的喘不上气。
“是谁教的。”方宸韬一边帮乔岸洗澡,一边放轻了声音问他。
“什,什么?”
“叫老公。”
“老公。”乔岸的智商已经不在线,现在方宸韬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比宠物还要听话。
方宸韬笑着扣住乔岸的后脑勺和他额头相抵:“我在。”
乔岸伸手抱住方宸韬,主动的吻了吻他的唇:“别走,别走了。别丢下我。”
“好。”
在乔岸睡下后,方宸韬问了留下的那个鬼,不出所料,果然和它脱不了关系。这种讨方宸韬喜欢的把戏,单靠乔岸是想不出来的。
方宸韬叹了口气,轻轻拨了拨乔岸柔软的发丝,指腹摩挲过耳垂。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把乔岸耳朵整个咬下来的冲动。
他凑近乔岸张开口,最终只是犬牙碰了碰耳侧的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