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等等!
塔诺惊恐地颤抖起来。
记忆深处一道嚣张懒散的声音破尘而出。
“南戚的南,红酒的酒。”
他突然就记起来了,那个唯一的例外,名叫“南酒”。
他当时怎么着来着,因为催眠失败被病人嘲讽脑羞成怒,事后找了一群流氓围堵那三个小孩一个大人。
如今,一个逃出生天的罪犯躲了那么多年国际刑警却被南家轻而易举地抓到,塔诺相信,南戚很快就会知道他给那个南酒使的绊子。
——
下午
路禧儒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学长,竟然这么浪荡。
厕所里,瘦削高挑的身影站在镜前按照主人的要求拨好号码,将手机放在一侧,动作缓慢地从口袋取出一只袜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微微低头,为了能让电话另一边听清楚,他用鼻尖大口吸闻。
安静环境里只有喘息的声音。
渐渐的,五官精致的脸庞深深埋进去,泛起薄粉。
哪见半点曾经张扬放肆的模样。
咔擦一声,有些突兀。
路禧儒手机又多了一张南酒的照片,一张不同以往的照片。
他从隔间走出来,眼里含着变态的占有欲,软糯地叫人:“学长。”
声音腻死了。
南酒只是斜着睨了他一眼,并不想分心给那个小卷毛。
路禧儒乖巧地笑了下,脸红道:“为什么您手里只有一只袜子呢?”
他走近一步,软绵绵道:“我没想到学长竟然是一只反差狗,”路禧儒仰起脸贪婪地看着南酒,“平时拽到我硬就罢了,发骚的时候竟然也这么有魅力,只是可惜,学长已经不是一只野狗了,这可太脏了。”
南酒用舌尖顶了顶腮边,收回手,居高临下睨着他:“你哪位?”
“从您拒绝加我微信起,我就在跟踪学长。”路禧儒有点失望,“您怎么都不记得我了?”
南酒当然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只是邪糜地笑了下,声音十分不耐烦:“你配?”
路禧儒脸黑了下,但很快调整好:“学长你好像很忙,不怎么来学校,我都等急了啊。”
他红着脸,语气却不算好:“就算学长又脏又贱,我说过了,我可以买你,可以比你现在的金主宠你。”
南酒嗤笑了下,低头靠近路禧儒,这么近的距离,路禧儒看到那张扬的五官锐利无比,语气也嚣张至极:“就凭你?”
路禧儒硬到要射精了,从口袋掏出了一只手掌大小的电击棒。
南酒邪糜的黑眸眯了下,克制住自身条件反射,任由他动作。
全身酥麻了一瞬,南酒垂着头,软绵绵跌坐到了地上。
路禧儒:“学长你好不乖,这会让我为难的。”
他看到南酒脖颈上腿环,疯狂地扯下来丢到地板上。
南酒烦躁地皱起眉,最后还是没反应。
路禧儒瞥到南酒手中的袜子,厌恶地开口问:“另一只呢,不会套在你鸡巴上了吧,骚狗。”
“我不喜欢学长身上有别人的东西!”说着他抬起腿,作势要踩。
南酒面无表情地抬起脸,没了装弱博取主人怜爱的念头,准备出手拧断路禧儒的腿。
我宰了你。
“小酒。”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手机通话界面。
一道来自门口。
路禧儒愣了下,警惕地转过身。
一群保镖中间站了位银长发的混血男人。
及膝的黑色马丁靴妥帖地套在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将腿部线条衬得顺滑流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