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南酒专门为他敞开的温热,毫不犹豫深入进去。
龟头沿着口腔的曲度,顶开了喉咙,在脖颈撑出了形状。
南酒的嘴被主人的玉茎填满,窒息缓缓上头。
黑暗笼罩在眼前,他缓缓阖上眸子,努力放松喉咙,让南戚持续侵入。
他不是木偶娃蛙,南酒的舌头在左右摆动。
双颊像小金鱼的腮,又收又张,奋力又有规律的吸吮。
南戚给了他痛快,一番持久的抽插之后,一顶入喉,因为嘴被牢牢封住,玉液只能顺着小家伙喉咙全数射进了南酒的体内。
安静的环境里,局促的吞咽声异常明显。
咕嘟咕嘟。
南酒的嘴早就麻了,也早就适应主人龟头在喉咙里的感觉。
南戚突然的抽离,让他产生更大的失落感。
南酒:“主......”他来不及出声,趁着最后的机会,挺腰翻身,双手捧住向下吻住玉茎的前端。
南戚等乖崽主动松开,替自己服侍好,才拦腰将人抱到腿上。
“愿意告诉我吗?”南戚揉了下南酒的脑袋。
“你在伤心什么。”
南酒鼻头一酸,怎么也忍不住了,就像下午的哭戏一样,源源不断渗出泪水。
像一只幼崽模样。
我的骨髓里藏着秘密,只有您才能发掘的变态向往。
沉溺在脚尖的浪漫汪洋,做出完全顺从与臣服的姿态,身与心在匍匐之中彻底献祭。
蔚蓝深夜,零星坠着的寒光为意中人而现,衬托与陪伴。
“下午那场哭戏,我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
南酒的额头抵在南戚眉心,“基地被炸毁的那天晚上,我去找过您的。”
他们说南家人早就放弃基地了。
可我在这时间的荒夜里,心系你。
“您为什么不要我啊......”仿佛身回那晚,南酒身冷冰沁,控诉起来也没了分寸。
南戚双瞳骤然紧缩,没有在乎他的语无伦次,手掌轻轻托住崽崽的脑袋,语气温柔:“没不要你。”
“一直没有,从来没有。”
——
那时候南家巨变,权势向南戚倾倒。
但想毁掉、拆散或者想留下跃迁者的势利不相上下。
在跃迁者基地没有人能获得南家人的联系方式,只能通过南家固定的通讯向上边汇报内容。
杰克西没有,9号更没有。
9号第一次得到跟南戚相关的消息还是在一个社交账号里。
“我操,这不是南家的小少爷吗?玩这么劲爆!”周围人挤成一片对着一块手机叽叽喳喳。
“谁,南晏雪?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谁不认识啊?他可是真会玩。”
听到某个词,9号准备拔腿就走的脚顿了顿。
南家?
几位跃迁者看到9号后纷纷禁了声。
自从高个被取了芯片驱逐出去后,没有人再敢去招惹他。
大家见到他就像见到杰克西一样,哆嗦着将手机收了起来。
9号撩了下眼皮,手就这么一伸:“给我。”
等拿着手机的人将手机往前一送,一伙人呼腾呼腾自觉从9号面前逃离。
9号落上寝室的锁,才慢悠悠打开了手机。
ID:南晏雪的M日常
文案:这是我死缠烂打求来的,南戚可真是天生的Dom。
9号扭了下眉。
南戚与南晏雪是亲兄弟,这个他知道。
但是Dom是什么?
带着些许疑问,9号按开了视频。